是阿莓呐

我是一只草莓味的鸽子,请叫我『阿莓』(๑• . •๑)
一天仅有2小时更新且不一定上线,请见谅(๑•ี_เ•ี๑)

[EI]记录

  *日记形式,BE结局,全程刀子,Ink视角,Candy、Dream、Blue等人串场(因为串场所以打了人物Tag)

  *CP:EI

  *OOC不变,烂文笔不恋,错别字不爱,总结就是我是屑。


  5月6日

  今天真的非常无聊,雨啪嗒啪嗒地下个不停。它总是让我萌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仿佛我曾经经历过什么。

  5月7日

  随便涂了点画,走神不小心把画弄花了,真是气死偶咧,咂口红墨水直接开始摆烂。

  5月10日

  艹,竟然把日记这玩意儿给忘了,不过木得关系,日记这东西,谁会坚持下去啊?

  5月12日

  隔壁搬来了新邻居,是个黑骨,头一次见到这种肤色,好像还是独居的。乍看一眼,还不戳,就是感觉很眼熟唉。

  5月14日

  真TM的冤家路窄,新邻居竟然TM的是Error,他是我高中时的死对头,是个恐怖的极端主义者,这骨不知道为啥,出毛病似的厌世厌人厌自己,而且还有重度接触恐惧症,碰他一下他能回你一巴掌。更何况他整个学期下来,全是我的邻桌,一条舌头不够毒,五条舌头一起毒,就吐槽我一个人是什么鬼?真想说他是不是有大病。

  5月15日

  TMD!今天路上和Error撞见了,他还问我为什么我的老样子还是没有变,甚至还把我称作“彩虹混蛋”。我当时怼着他就开始骂了,之后么,因为楼上吵得太激烈就摔了下来,摔倒前还拉着Error一起下水。放心吧,不会出人命的。

  就是,我给他当垫底不太好吧。

  5月17日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吧?Error竟然跟我道歉?还请我吃饭?我甚至还和他聊嗨了!卧槽!洗心革面了?管他呢,不吃白不吃,不能浪费粮食。不过,Error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时,我真的很尴尬。我作为Soulless系,哪有什么感情?都是假的,只是演戏而已。更别说喜欢别人了,再者,我也不会啊。

  5月18日

  等等!Error为什么要这么问我?难道他有?不知道谁眼光这么差。

  5月19日

  Error真的是阴魂不散啊!我去公园遇见他,去逛街遇见他,连去公共厕所都是隔壁的。喂!这难道是上天在捉弄我?

  5月20日

  今天13:14分,不知道是谁在外面喊,本来我想去制止的,但是听到内容后心旷神怡。

  “Inky是我的人!你们都没有资格碰她!”

  嗯,有胆,但是这是谁喊的就不晓得了。

  然后,我在微信好友记录上发现Error给我转红包!我点开一看,13.14元?逗我呢?这么少?

  “13.14元也是钱,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要要要!不要白不要。”

  我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

  5月22日

  嘶,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现在我迫切地希望见到Error。尽管他就是我的邻居,而且就在隔壁,但我还是希望我能见到他。最后,“社交牛杂症”发作了,我竟然跑到Error家门口,问能不能来他家做个客?更离离远上谱的是,Error欣然答应了,还为我买了一套新型款式的马克笔,颜色真的是特别好看,我的天!这个黑骨还蛮会照顾人的。

  5月24日

  啊!又是该死的下雨天,我心情很糟糕。但是Error上门拜访,我内心就不糟糕了。他给我带了一盆百合,香味非常馥郁。他对我说:“一盆花能够入选,必然有它入选的条件。人亦是如此,选中一个人,必然有入选的原因。”唉?这是在表白我吗?“见花如见面,我知道你对于雨天总是很厌恶,如果心情不好,就看看这盆百合,就当是我,我在安慰你。”哇!真的是太好了!这态度真的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唉!

  5月28日

  晚上我们一起去散步,我故意拉着Error的手,希冀能够看到他被突然接触时身上的乱码活蹦乱跳的样子,结果他非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还和我贴贴?纳尼?我可是做好被骂的准备的。

  5月29日

  昨天贴贴贴上瘾了,还想和Error贴。

  6月1日

  虽然已经是大人了,但是我们也可以是大孩子啊!我和Dream他们一起办了六一庆会,结果Nightmare把我的啤酒给换成了高浓度的白酒,最后硬是把我自己喝醉了。

  6月2日

  救命!我今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衣裳不见了!更致命的是,Error在客厅沙发上睡着!我看了看房间布局,额头抖出汗来。Blue你把我送错房间了啊!幸好现在是凌晨,赶紧走人!我本来想去找找我的衣服,可是Error他真的很老六,他醒了。

  最后就是,我穿着一件上衣和他睡一起了。

  6月3日

  啊——!Error毁我清白我要去告他——!

  以上内容纯属疯子发言。

  6月5日

  Error他向我表白了!他竟然向我表白了!可是我没有感情,不会去爱别人啊!

  6月8日

  最近我看见Error经常跑出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6月9日

  Error要搬走了!他要搬去另一个城市了!我当时问他为什么,Error只对我说了句抱歉。这不是道歉的事情,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你就不能多待几天吗?

  6月10日

  今天是最后一次和Error贴贴了,他的怀抱还是那么的温暖。

  6月11日

  我去了Error的家里,灯一亮,无人的空荡。

  6月13日

  我经常在Error的微信好友里发消息,明明之前都是秒回的,为什么他咕了那么长时间?

  6月15日

  今天二楼邻居Candy跟我说逃匿了十年的杀人犯被逮住了,我为此而高兴。

  6月16日

  报纸刊登了这位逃匿十年的杀人犯被判死刑的新闻,结果我的眼泪瞬间绷不住了!虽然它有一层厚厚的马赛克。“Ruru,为什么?

  6月24日

  持续一周我都在抑郁之中,Candy也偶尔会来安慰我,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一直以为他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最后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7月30日

  我有好久都没写日记了,因为我连Error的尸体都没能见到!

  8月20日

  那盆百合枯萎了。

  8月27日

  晴天就和雨天一样令人反感。

  8月30日

  最后,请再让叫你一声Ruru吧。

《错爱》11

20号就要开学了可以失踪啦!(被打)

巨量OOC,小学生文笔,错别字、病句警告,微量血腥元素,如果觉得这个屑逻辑不严谨,请左上角,谢谢!

CP主BEI(BE向较轻微,依然按照BEB向。),内含尘莓和微量Cream。

一.


        Dream将一盒药递给病人,用微笑恭送对方离开。“老师?”Dream感受到Geno浓厚的消极情绪,心生担忧,“您最近是否有心事?我感受到你内心在不断祈祷什么,心不是用来装填没落的地方......”Geno打断Dream,Dream的余光看见Geno的瞳孔在不断颤动,“没有,只是Reaper不让我省心而已了。”Geno看着Dream,勉强地向她挤出微笑来,Dream依然担忧。Geno问Dream:“作为我最满意的学生,你对于你的男朋友有什么感想吗?”

        Dream听后,满脸懵逼:“男朋友?我和Cross只是朋友......等等!对他的感想嘛?”Geno对Dream的态度感到意料之外,她似乎不知道Cross得花吐已经有好几周了,本周的每一天都可能成为Cross的祭日啊!“Brun,还有......”Epic刚从杂物间打扫完,来到Geno的办公室,他看着Geno和Dream的双重懵逼,自己也给带懵逼了。

        Dream推开门离开办公室:“Cross最近怎么样啊?”Epic对她摇头道:“Brun,我找不到他了,Cross最近跟玩失踪似的,我给他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通,他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去了他的家里,也没有找到他。”

        Dream一个字也没有听,她从Epic的身旁绕过去,乘着电梯就离开了。Geno看着那件随风而去的披风逐渐消失了踪迹,Epic无奈地看着,Geno告诉他,他们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再继续演下去的可能性了。

        Cross,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二.

         Error尝试把口袋里的铃声当耳旁风,但是它一直嗡个不停,到站后,他都想把手机给摔了,但好在是有脑子的。他接通电话,自己还没说话,对方就欣喜若狂道:“Ruru!我马上就要回来啦!你能不能接我啊?”幸好Error事先没有开扬声器,不然鼓膜一定会当场去世。“去找你的Dust吧,你不值得跟我相逢,老子能接你电话是你的荣幸。”国粹刚蹦出口,Error就把电话挂了,两秒钟不到,电话又响了。Error在内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不留情地挂电话,然后电话响了又挂,挂了又响。Error摔手机的心都有了,就差把它给摔了。

        不过他还是回电话了:“有事快B,没事就退,朕头都要炸了。”

        “噗哈哈——!朕可海星。给你打电话当然有事了。你知道Gin吧?她跟我是同一个列车!你或许也没想到,我是一个合格的旁观者吧?虽然同样是‘情感询问’的参与者,但我既不是〖Spirit〗,也不是研究人员,我只是发现了‘情感询问’。而且我连你杀过多少人我都知道。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许给我往西。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手里,还有一份复印在其他人的手里,包括如何把你的正室埋葬,我也晓得方法。我唠叨这么多,也不知道你听了没。

        “其实嘛,我对你是真心滴。天地可证,日月可鉴。所以啊,我们只是牵个手,当个名义上的情人也好滴!我的列车马上就到站了,你就来接我一下呗!我保证守口如瓶,漏一个字都不会的。”Error就慢慢听着对方做春秋大梦,虽然把自己也恶心到了。

        “你搜集过来的说不定是道听途说,而且你不能直接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实的。说实在的,谁都会编故事,你会编故事,我也会编故事。至于你说得是否真实,还有待认证吧?至少,我不相信什么魑魅魍魉的东西。”对方只能听到Error的语气,平静如水,挺有能耐嘛!“而且啊,你去找Murder不就好了?”

        “我不会骗人,也不会编故事。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哪怕只是名存实亡也好啊!我真的只是想把自己余生全部献给另一半,我的内心只有你住的下,我真的一点也不喜欢Murder。因为我的内心只能留下你一人!你为什么一直对彩虹混蛋执迷不悟?我真的很喜欢你!春夏秋冬,都是想你的天。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汝为天,吾为地,我们天长地久。花开只求今生许,不求来世为君芳。我希望,我可以做你最可靠的另一半,请你看看,这个努力追赶你的女孩吧!

        “喂,你这么冷的吗?你连自己的爱人都不管不顾吗?你这人真是奇怪,”对方明显着急了,Error直接挂断电话更是在她的意料之外,“真是个疯子啊!”Blue就给Error留言:“改天我就把我找到的线索全部都发给你!”

        系统提示:请先添加对方成为好友。

        Blue:他把我删了?⊙▽⊙

        

三.

        天空阴沉着,一副山雨欲来之感席卷了地铁站,Murder听着歌,等待列车鸣笛。Blue难道都不告诉自己她回来的时间吗?他每次想到Blue,总会有一种曲终有人散的落寞,她的内心从来都没有自己,自己却一直充当着爱情之间的傻子,如果没有理智就可以理解,可自己是有脑子的人啊!

        Murder看着月台下的轨道,环顾四周,地铁站总是一个多情的地方,一辆列车承载着一代人的思念与离别,列车是冰冷的、没有感情的,但它容下了温暖的、拥有感情的。Murder不得不在人山人海中飘荡,他焦急地等待着远处的笛声鸣起来,一股烟味蔓延开来,他对这份刺鼻的味道记忆犹新。最近的他学会了抽烟,虽然只是偶尔尝尝鲜,也没有上瘾,但Blue曾告诉他抽烟不利于健康,他依然保留着恶习,尼古丁一点点吞噬着身躯的体质,也戒不掉心口上的瘾,对爱上瘾。抽烟,是他目前唯一能够散心的方式,他真的很希望心中的痛苦能够全都跟随吐出的烟雾散失得无影无踪,Papyrus实际上也很讨厌烟味,也劝告Murder戒烟。

        Murder循着亮光望去,此刻的他内心竟然涌动着惊喜,马上就可以看见Berry啦!Murder将烟扔掉,挤在人群中。他露出了笑靥,他发自肺腑的兴奋。

        火药味充斥在空气中,人们没有预测危险的能力,自然而然地忽视了车厢下的威胁。Gin将一副面具塞进行李中,他对Ink想说的,已经全部留在这份面具中了。生命之舟既然注定要搁浅了,就不再垂死挣扎。“我只是还有好多话,要说的,包括,包括对不起。”Gin带着点滴泪花,在盛开的烈焰中焚身离世。

        Blue坐在Gin所在车厢的隔壁,骨髓中的警惕让她起身离开这节随时会殒命的车厢,但是她没有跨出多少步,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带着行李一起炸飞,Blue不知道抓到了什么,刚刚起身就被踩到了,这时,后面的车厢又爆了一节。“真是个狼灭!”Blue吐槽着,从行李中抽出一沓资料,火花在她附近跳跃着,Blue踩着粘稠的血液,在轻微晃动的车厢中挪动。坠落的物体砸到了Blue,Blue护住头部,火势在增强,在不离开就要等着喂可燃物了!

        Blue慢慢挪动,又有东西砸了下来,狠狠地压住Blue的手,骨头瞬间在剧痛中断裂,“啊!”Blue只看着两三个幸存者离开,“有人愿意,搭把手吗?”一位幸存者回头看了一眼,惊恐地喊叫着,之后跑得更快了,Blue咬咬牙,自己难道真的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上天似乎要断绝Blue的出路,坠落的物体堵住了一丝缺口,光线骤然消失,恐惧逐渐肆意,Blue流着泪,扣掉搭在这堆废弃的行李的碎石头:“有人吗?有人,有人吗?”

       “候车室真是个好地方。”在候车室里无所事事的Reaper听见了列车处发生的爆炸声,瞬间怔住了。明明已经把定时器都拆掉了,怎么可能......Reaper这才知道Error的调包成功了,他离开地铁站,去往吧台求助。“快点通知救护车!一车生命不能用来这么浪费。”得,自己又可以把Mercy发扬光大了。

        “什么!救护车还要再等!等什么等!这不是一条命!这是一车命!你们还在等什么!一群饭桶!”Reaper不是医者,只是耳染目睹有了点仁心。“Geno,你快点!你弟弟将炸弹调包了!我们拆的是假的!反正你快点来!多找点人!这是一车命!快点!”Reaper刚挂断电话,想去直接催一下救护中心,偶然间望向大门处,奇怪地往外面的一幢大楼跑去。

        火势胁迫着人们围观生命流逝,人们用附近的灭火器扑灭蹦出来的烈焰,没人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换一时所谓的“英雄”,Murder透过车窗看见一团火在车厢中来回踱步,之后便不自觉间倒下了。Murder环顾四周,他多么希望他能看见Berry的身影,但是谁也没有来。有人紧张地叫救护车,电话号码按错了两次后终于按对了。

        “不会的!Berry不会有事的,她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Murder的感情和理智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里面还有不幸的人被活活烧死,一摊血顺着车门留在轨道上,吓得附近的人拔腿就跑,一小部分仍在尝试叫救护车和消防车。最后一时的感情冲动让Murder当了所谓的英雄,在人们的议论声中,在火焰的燃烧中,他跨入车厢内,也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可能要交代生命的地方。Berry一定在等我!Berry不能有危险!“这人是疯了吧?这么不要命吗?”“想自杀也不需要找这里啊?”Murder听着这些流言蜚语,表示:“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嫌命小!”实际上,还留在这里的人的确是为了看热闹。

        “有人吗?”Blue咳嗽得越来越厉害,似乎依然没有人听见,“救...救......”Blue吸入了烟雾,蠕动着的身躯忽然得到解放,一束光线照射进来,宛若希望一般,Blue从缺口处匍匐前进,刚探出上半身,下半身就被卡住了,Blue忍着痛,猛地钻出来,腿部留下了一道刮痕,鲜血滴落,Blue随手抹去血液,顺着墙壁爬行,谁知道要爬到什么时候,Blue走神后,脸贴在一具焦尸,她吓得立刻爬远,双手沾上血液,Blue惊恐地甩掉血,飞快地往车门跑去。

        “啊!什么东西!”Blue踩到了什么,又摔了一跤,这一次不是在和地板接触了,而是Murder坚实的身躯。“Berry,是我,你睁开眼睛,不需要害怕。”Blue揉揉眼睛,抬头看着满面尘灰烟火色的Murder,“Dust?额,谢谢。”Blue接过湿毛巾,手被Murder紧紧钳制住。不管如何,还是要感谢他的。

        Reaper来到楼顶,这里可以看到美丽的星空,也可以感受空无一人的寂寞。“他明明就在这里的。”Reaper有节奏地呼吸着,风仿佛在肆虐,寒似乎在蔓延,Reaper看了看楼梯间的那扇锈迹斑斑门,“吱呀”一声,灰尘迎面而来,之后就是不计其数的水管,窗户玻璃碎成碎片,角落里的蜘蛛网已经成型。“你怕不是疯了,一车命就为了一个Gin,难道一定要让她死,你才肯罢休?”Reaper从阶梯上来到楼底,回头看了一眼就离开了。“杀了Gin只是蝇头小利啊。”

        Error从密集的水管中出来,角落里的蜘蛛真让他有的苦吃。“跑得挺快的,才几个月,就把该撤离的全撤离了,留下个Gin当诱饵,不过也甚是感谢呢!”他透过丝丝缝隙观察着Reaper,距离的原因让他无法判断地铁站是否已经爆炸,不过八成的概率是成功了。他笑了,他狞笑着,他饶有兴致地扣响水管,似乎是在赤裸裸地嘲讽,针对谁?谁知道呢。

         这些水管曾经只是个掩饰,此处实质上是个研究所,这里有统一的装置管理水管的运作。当需要时,水管就会自动变为操作平台,也可以算是Emotional Reset的半个研究所,Ink!Mark预料到这里不是长久之地,从这里离开后几个月内,也未曾回来。Error抚摸着水管上的一点锈迹,忽然向水管锤下去,开始狞笑起来。

        她一定会,也只有我才能依靠!

        “Dust,我渴......”Blue接过水杯,Murder看着地铁站内还在疏散群众,看热闹自己不嫌事大,别人还要为你负责。Murder抱着空空如也的水杯,他已经无心去观看火势的没落,管它那火能不能扑灭,烧就烧呗,烧死多少管我什么事?

        “额,Dust,你来这里做什么?”Murder听了内心有一万个震惊,哒咩?这不摆明是来表白接你的吗?“我,就是有些事,刚好路过,今天正好是你旅游回归的日子,我就是,单纯地想,想见到你。”Blue听后,有些懵,她往电话里面查记录。是Error没错啊!怎么成了Murder?她再往交友平台上看,这个傻瓜!“Berry,你看起来不高兴,怎么?有烦心事?是不是出门在外有些水土不服?没有买到心仪的东西吗?还是列车上我没保护好你?......”就这样,Blue负责emo,Murder负责猜emo。远处的Reaper就静静地看着这两个生米难煮成熟饭的小情侣,“小舅子之前跟我说他们关系挺好的,就是女主太单纯了,他终于说了一句实话。”Reaper喝着已经泡开的咖啡,随身携带一个装咖啡的杯子是非常重要的(仅对他而言),实际上,Blue也没有这么单纯,Error也没有说一句实话。

        “请稍等,先生。”身后传来一阵声音拦下Murder,Murder懒得回头,“有事快点喷,没事就退下。”一名警员正拿着记录本瞪着Murder,“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Murder转过身去,满脸写满疑惑,“你有病就直说,直接说话不行?哟!还是警察啊!我一没偷盗二没偷人三没偷塔,完全一枚良民,找我何事?”

        记录员用本子挡住窃笑,哪有这么不正经的人啊?“希望您配合我们的调查,请问您在火灾中为何要回到已经起火的车厢内呢?”Murder听了这么扯淡的问题,揽住Blue的腰,骄傲道:“这就是我去车厢的理由,你有吗?”Blue推开Murder,转过身去双手抱拳。

        记录员吃狗粮吃得很无辜,“你辛苦了,先去找一下其他目击证人吧!”DS!Ink拍了拍正在emo的记录员,记录员离开后吐槽道:“有个女朋友真香。”

        “哦,秘书大人?整个JR是没有人了吗?”Murder说话越来越毒了,他已经厌烦这个地方了,夏末初秋也是个令人烦躁的天气。DS!Ink走来,向Murder握手,Murder看了看旁边的Blue,伸出左手来。DS!Ink问道:“请问您是处于最中间的车厢的Blue女士吗?”

        Blue点点头,“是的。我在最中间的车厢,座位靠前,离爆炸点较近,所以满脸灰,希望您不要介意。”Murder听着DS!Ink的语气有些着急,知道里面出事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直接返回,无辜的Blue就这么被拉回去了。

        Blue表示我真的很拴Q啊!

        列车已经被包围起来,警员正在进行现场勘探,一具焦尸平静地躺着,TA被盖上白布,宣告着一条生命的离去,Murder注意到那具尸体基本上体无完肤,远看就像是一堆灰,而且,好像还没头?记者们争先恐后地冲向现场进行采访,一个警员很无辜地被记者们抓到并被迫接受采访。

        Murder问附近的吃瓜群众:“这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趁火打劫呗,你看看你个人被烧得,这还不算完,头被割了。警员在车厢内捞出一具无头焦尸时候,那叫一个恐怖。”吃瓜群众回答道。

        Blue眨了眨眼,内心有些不安:“我,当时只顾着跑,没有注意太多情况。当时就是旁边的车厢忽然炸了,我被墙板挡住,才免了一死,其实,也依靠Dust保护我的。”

        Murder离开后,DS!Ink正在那里询问证词,Murder离去的背影让他内心不安。

        一位警员来到DS!Ink旁边嘀咕了几句,DS!Ink让那位警员离开,回过神来询问Murder返回车厢这件事情的细节,这位警员毫不含糊地对答,倒不是因为他配合,他只是想早点离开这个非分之地。

        “你是不是怀疑那个叫Murder的线人?”DS!Ink望着记录员,默不作声地离开了。“问这个干嘛,Gin有没有送到法医鉴定所?”记录员将笔记本递给他,上面都是现场勘探的线索,“不到五分钟就会到达了。”

        DS!Dream望着手机屏幕,眼睛甚至都不眨一下,没有耐心是令人悲伤的事情,他需要的是等待消息。当DS!Ink告诉他Gin死了的时候,他的眼睛眨了一下,迅速打出一个字。

        捉!

四.

        一颗树上挂着一串许愿单,这棵树被附近的人们当作寄托愿望的地方。Dream流着泪,将那些写有愿望的纸条都狠狠地扯下来,全部撕碎,Epic站在旁边不作声响,Dream现在正处于丧失理智的时候,管不住她啊。

        “为什么!你为什么死了还要做个老实人!你本可以像那些邪恶的人一样,欺负其他人去充实自己!你可以将脾气和所有的痛全部发泄给别人,你当了一辈子的老好人,可是谁会知道你是个老好人!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这样。”Dream抱着这颗树不断地哭,脸颊贴在树干上,她想想听听这棵树的心跳声,想永远记住Cross的心跳声。

        花吐已落下病根,病根汲取了所有的养料,最后失去了心跳声。

        “Brun就不要伤心了,”Epic向Dream伸手,希望能让她重新振作,生活道路漫长坎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时,他的口袋里发出手机铃声,他刚想接电话,看到来电人是Dream他吓得立马挂断电话,Epic回过头时才注意Dream在看着他,宣告着两人之间信任的破产。Dream夺过那部刚刚震动过的手机,上面还有用她的声音提示来电显示,“Cross的手机为什么在你这里?”Dream握住手机的手在颤抖,Epic一时口吃,想不出什么来。

        “一天前,Cross还在给我发信息,那个Cross实际上是你吧?你平常都用九宫格,Cross的习惯上是二十六格。”Dream拨开键盘,九宫格的出现让她全身发凉。“你连着三四天都在给我发消息是为了隐瞒Cross死亡的消息吗?一个谎言是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弥补,但是越弥补,待到破损时就越痛苦啊!”

        Epic告诉她:“Brun,我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是不是Cross让你这么做的?

        “说话啊!快回答我啊!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Brun的我咋解释啊!花吐症是单向恋爱的病!他最终到底爱上了谁都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他也曾经问我,他把挚爱给了谁!是你,还是其他人。”Epic双手背后,瞳孔不断颤动,Dream听到花吐症这三字时怔住了。

        花吐症,指因单向恋爱而患上的一种疾病。每当花吐症患者向单恋对象传达深深的思念和浓浓的爱意无果时,喉咙会有强烈的灼烧感,随着程度加深,喉咙和声带会感到撕裂感并且还会剧烈咳嗽,会吐出花瓣或者一出口就盛开的鲜花,严重时身体会成为养料,最终长成一颗参天大树,宣告死亡。

        单向恋爱......难道自己一直都没有......Dream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真的爱过Cross,自己只是在糊弄他的感情,浪费他的时间,挥霍他的生命。不,我真的很爱他,我爱过他,只是爱过,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如果早点能发现就,就......Dream抱着树干泪流满面,我从没有真正关怀过他!从来没有!

        只有在我受伤的时候,你才能来看看我。

五.

        Ink做了个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坐在一个候车室里,候车室里面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柜子和一个老鼠洞。角落上有蜘蛛网,地板上积累着灰尘,破损的轨道上有一辆列车,车内没有开灯。她在附近闲逛,在候车室内,有个人在椅子上躺着,TA遍体鳞伤,遭受了折磨。Ink想凑近细看,那个人的腰忽然断裂,TA被一种无形的力撕成两半。血喷薄而出,但Ink身上没有溅到鲜血。Ink又去了列车上,车内有个人站着,那个人就是刚刚在候车室内被“腰斩”的那位。Ink看着那个秽土转生的人,白色的瞳孔搭配五官却显示不出任何惊讶,她很平静,可她却在颤抖。

        那个人猛地拔下她的头,将这颗头颅交给Ink,Ink忽然怔住了,之后双手颤抖地接住鲜血直流的头颅,血液滴答滴答一滴一落的,那个无头人突然倒地不起,这时地铁站里冲过来一堆人,准确的说什么也不是,因为它们既像畸形的人类,又像恐怖的怪物。它们面目狰狞,翻着白眼,露出獠牙,向Ink猛扑过来,Ink赶忙喊司机开车离开时,Ink发现是那无头人在操作系统旁,无头人立刻开动列车躲避这些怪物们的追击,刚和外面的风雨交加接触,无头人忽然从列车门中跳下去,跌入山下不见天日。

        Ink有些发愣地看着无头人,她抱着的那颗头颅忽然说话了:“西游愉快西游愉快西游愉快.......”头颅一直在重复这个词语,Ink忽然咬住头颅额头上的皮,将面部的皮狠狠地撕扯下来,将头颅的头发也拽下来一大撮。Ink将头颅破坏得只有皮包骨头时,Ink忽然扔掉头颅,头颅掉下山里,随后自己往相反的山里跳了下去,但殊不知自己坠落的方向与无头人的方向是一样的。

        Ink从地板上惊醒,她仿佛是听见自己坠崖时山间的回响声才醒过来的,Ink此时的情感已经不多了,颜料带被挥霍后,她没有其他任何可以补充情感的物品。她看着湿漉漉的衣服,抬头看着正在瞪着自己的Error,才晓得是冷水把自己泼醒的,实际上Error已经泼了三盆,每一次泼她都会颤抖一下。

        “欢迎回家。”这时候Ink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想到是怎么说出来的话,没有足够的感情与意识维持平衡,看了意识正逐渐掌控自己的感情支配。

        “Emotional Reset真是把你害得不浅啊!”Error捏了捏Ink的小脸,那张脸总是软乎乎的,但是这张脸就代表了站在背后的一群脸,他也很想把这张脸撕碎。“不过没关系,伤害你的人已经尝到恶果了。”

        Ink的瞳孔里还有些颜色,但白色业已成为主体。Ink看着Errror,忽然怒气冲天地抓住他的领子。“Gin呢?”小身板也领不动杀人狂,Ink顶多是拉住Error的领子而已。“你为了那个亲手把你推进火坑的人,竟然可以浪费自己的感情。那你什么时候也可以为我浪费感情,我真的渴望你对我真心哭一场,不过这似乎展现了幻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啊!”Error用一个狐狸面具敲Ink的脑门,Ink抢过面具,耳朵上刻有“Gin—2号”的字样,Ink的手越来越抖,最后狐狸面具掉在地板上,Ink本想把它捡起来,Error先一步踩下去,他反手揪住Ink的衬衫,上面还留有墨水和已经消毒的伤痕,Ink故作矜持问他是不是吃醋了,实际上内心很怕Error把自己给吃了。

        “你为什么对过去的朋友如此执着,她明明亲手把你推火坑里。她之前甚至在你的毕业季月前还来到学校跟踪你!你真的以为她会为什么‘刀渣子’而感到惭愧?笑话!她是连一群命都不要的人!”Error忽然松下抓住Ink的手,“我和她是同类人,你为什么可以原谅她,却不能接受我?”

         “我讨厌你现在这么对待我。”Ink擦去嘴角的墨水,“我真的特别恨你!我讨厌你对我的拘束!你和Gin同为〔研究人员〕,但你别忘了,你是专门负责杀人的!我记得这是你的兼职,我还记得我还从你的虎口里跑过呢!”Ink狡黠的小眼睛眨了眨,“我作为Soulless,你就往我的身上每天捅刀,你浪费子弹的样子真的很搞笑,你浪费精力,对我这个普通的〖Spirit〗无可奈何更搞笑。”

        Error已经把过去给遗忘了,不止是因为他现在很讨厌他的过去时那么龌龊,也是因为他想起曾经一名Soulless的〖Spirit〗被他天天刺还不会死,他总能想到〖Ink〗,之前Ink正处于乐观时期,他不希望这些回忆会影响她的情绪。Ink现在自己TM的给背出来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Ink趁机把狐狸面具捡起来,Error抓住她的胳膊,“把那邪门的东西给我放下!”“凭什么?”Error忽然笑了一下,将一颗头颅砸向Ink。“凭这个。”Ink翻动头颅,面部有被烧透的痕迹,一只眼睛被缝上线,一些碎玻璃渣子渣在头颅上,Ink尖叫了一声,不敢再对望那颗头颅,Gin的头颅。

        Error板起Ink的头让她强行抬头,对着Gin的头颅和Ink交流。Ink感受到了恐惧,也感受到了空虚,她身边只有Gin了,她是我,是我唯一的亲人啊!Error,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定是疯了......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我只是让她来这里做个客,等会儿我还要把她请出去呢!”Error揽住Ink,Ink吓得不敢再挣扎,Error问她:“你为什么不去和她打个招呼呢?她可是正在看着你的!”Ink坐在地上一动不动,Error把狐狸面具捡起来,拿出匕首来。“你难道不感觉,这东西需要一些改变吗?”

        Error坐在Ink身上压制住Ink,还特意将狐狸面具摆在显眼的地方。Error沿着狐狸面具眼睛部分往下割,Ink只能看着。Error在面具其他部分上割出痕迹,一张面具被破坏得面目全非。Ink猛地起身抢面具,Error捅了三刀,压倒性的攻势让Ink无法还手。“不要生气了,这么浪费感情的事,不是一个实验失败的〖Spirit〗能做出来的事吧?”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句话戳中了Ink的软肋,Gin唯一讨厌的就是自己是在逃实验失败〖Spirit〗。

        Error忽然又抱住Ink,坚实的臂膀安抚着她。“Ink,你现在只能依靠我。从今以后,有关Gin的事情不要提,你要记住,你只有我一个人,你要听我的话,心里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要相信,除了我。”

         任何人都不要去接触,除了我。

《错爱》10

我   好   能   咕(被打)(救命啊!!!!!!)

巨量OOC,小学生文笔,错别字、病句警告,微量血腥元素注意,如果觉得这个屑逻辑不严谨,请左上角,谢谢。

CP主EI(占有欲流⚠⚠⚠)和嘶G,CB主TP(要是亲妈开放我一定磕这一对!)

一.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rror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吹口哨,一边提高警惕,内心有鬼也不能将鬼放出。还不知道JR有没有把自己查出来,隔壁ER组又忙着抓自己,前有狼后有虎的困境并没有使Error的精神溃散,因为他已经是个半疯不疯者了。

        Error打了哈欠,真的是无聊透了,他转入巷道,再在十字路口处拐弯,希冀能把背后正在跟踪着的不速之客甩掉。跟的还蛮紧的,Error继续绕弯子,似乎把对方甩掉了?Error回头看着走过的道理,沧桑点缀了回忆中的坎坷,那些曾受过伤的罪恶想要寻求报复,但殉葬的永远都不会是他——Error。

        转过身来,他走向不远处的巷道,穿过这条巷道就可以到街上了。刚到出口处,一位不速之客袭来,而TA的目标则是上衣口袋中的钥匙。Error将目光锁定在那只手上,身体往旁边一侧,然后转身稳定重心,打了个擦边球。之后依然吹着口哨离开。回望TA时,TA捧着那只伸进口袋里又迅速缩回的手窜入巷道,手上挂着一串钥匙。

        Error只是看了看那串钥匙,钥匙扣是个毛茸茸的球,由棉花制成,上面扎了一些绣花针,不过绣花针上带上了一些鲜血。对TA笑了笑,算是赤裸裸的嘲讽。之后又从口袋里掏出真钥匙,还转了转圈,那人看到后,扔下那串假钥匙就离开了。

        转告你们那老不死的,原地踏步等于退步。

二.

It's no use crying over spilt milk.世上没有后悔药。(为泼出去的牛奶哭泣是没用的。)

        Pale和Template互相瞪着对方的眼睛,桌子上的闹钟正发出齿轮转动的声音,DS!Ink的闯入打破了宁静,Template下意识地看向来者,然后又看向Pale,对Pale说:“看来我还是输了。”

        Template被Pale排挤了,所以只能躺沙发,昨晚也没睡好,今天困倦得睁不开眼,Template也算是抓住机会跟Pale一起玩了。“你就把我当成墨水,但是懒得动就对了。”Template对Pale这么说的。

        “今天梦总忙,我带你们出去玩。”DS!Ink抱住跑向自己的Template,举在空中转圈,Pale走向DS!Ink的衣角,伸出双臂,示意DS!Ink也要抱抱自己,之后就抢占了Template的宠。这俩孩子有时候就是喜欢互唱反调,DS!Ink总能透过Template看到DS!Error的影子。Template问他:“我可以带上我的电子笔吗?”DS!Ink本来是答应的,但是看到那么个庞然大物瞬间不淡定了,你确定要带着个身高碾压你(指Template)的东西到处跑?真不嫌使得慌。

        DS!Ink最后真带上这根破壁电子笔出门了。因为回头率百分百,所以成了Dreamswap最靓丽的一道风景。幸好自己的健忘症没让自己的毛笔也出来逛街,不然父子相就该实锤了。

        DS!Ink带他们来的第一站是商场,因为Template的萌相和DS!Ink的凶相,安保很尴尬地让他们带笔进去了。这根笔还成为了最大的障碍,携带着真的很不方便。

        而且还由于Template的笔恋,他不愿意把这个笔放在家里。Pale看见电子笔,就想起了Ink的Broomie,愤怒得踹了电子笔一路,Template只好和Pale划定三八线,然后继续自己的笔性恋,Pale在他身后伸舌头,吐了他一路。

        DS!Ink表示带娃之路竟TM的那么陡。

        第二站是游乐场。Pale本来不想进去,因为他作为自主意识体,游乐场自然而然就成为他眼中的迂腐之地,不过不敢在DS!Ink面前露了身份,所以只得跟着苦大深仇的俩逼玩了所以的设施。

        Pale表示你TM是来超度我的吧。

        刚从游乐园出来后,Pale窃语道:“这名员工真的只是带我们玩吗?”DS!Ink问他在说什么,Template急忙打圆场:“Pale说他希望有时间还来玩过山车。”DS!Ink听后,笑了笑:“我们可以再去玩的。”Template询问道:“可是要重新买票啊。”话音刚落,DS!Ink告诉他今天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之后就拉着Template和Pale去买票了。于是Pale坐在过山车上再次超度。

        Pale:“听我说谢谢你!.......”

        第三站是电影院,Template挑啥不好,非要整儿童向,Pale就想表示这人就是个大傻。于是,电影放了将近1小时,Pale吃爆米花吃了将近1小时,自己吃完了就去掏Template的爆米花,偶一低头看见Template的电子笔,Template看见了自己的笔,本来想去捡,但是Pale一脚踩在上面,还让它到处滚动,踢来踢去。Template还被Pale的爆米花桶套上,Template表示你TM是有病吧?DS!Ink被俩人胁迫和他们一起看电影,结果受害最深。因为他是坐在中间的,因此俩孩子的行为让他无奈。

        真就是和对方唱反调的默契。

        出电影院时,DS!Ink问Template和Pale想去哪里玩的时候,Pale毫不犹豫地告诉他,他想去吃Taco,DS!Ink为他们买了Taco之后,Pale就麻烦DS!Ink去为他买些铅笔,DS!Ink就让两个孩子坐在店里吃着Taco,自己去文具店了。

        Pale嚼着Taco,对Template说:“这家Taco挺好吃的。”

        “你把秘书大人支开,是想跟我说什么吗?”Template喝了一口饮料,询问道。

        “我只是想说,我们很久没吃Taco。我记得第一次吃的时候,我还能感受到情感,你给我带了一些Taco,我曾跟你说我不喜欢那些Taco,但也只是口是心非而已。”Pale咽下Taco,放下空袋子。

        “之前的回忆挺美好的,我们还能一起吃Taco,你现在已经成为了自主意识体,应该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Template喝完饮料,留下空瓶子。

        “我很讨厌你这么对我说。难道在你眼中我只是〖Spirit〗吗?”

        “只是人内心的一种矛盾而已啦。你是我制作出的成功实验〖Spirit〗,既能补充情感,又能拥有自主意识,可谓是两全其美。但是你作为从小伴我长大的知己,我同样也会叫你一声朋友。”

        Pale本来还想继续追问,但是DS!Ink的来到打断了这场谈话。而最后一站,是带他们去赏花。

        夜晚的花依然清香飘散,Pale不愿意和Template并排走,DS!Ink哄他也没用,哄自主意识体不过是猴子捞月亮,最后Template带着他去玩了。DS!Ink难得心够大的。

       Pale跟着Template被迫来到了紫丁香花区,Template嗅着丁香花的味道,眼中闪过一帧从前。

       ”嘿,Pale。你之前跟我说,一个人能否获得幸福,就看TA能否在紫丁香花丛中找到五瓣紫丁香花。”Template对Pale说,复杂的心情难以平息。当他张开的第一眼,就是一朵飘有淡淡香味、却正在逐渐枯萎的丁香花,以及,只是有着实验成功价值的自主意识体Pale。

        “我之前跟你说过吗?”Pale没有听Template在说什么,只注意到远处DS!Ink招呼他们离开,Pale狠狠地拍了一下Template的头,Template差点当场去世。

        “你们住在JR里还习惯吗?”DS!Ink一边整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文件一边做笔录,Pale因为身高原因看不到,所以很恶作剧地踩了Template的脚,Template担心离开JR后无法获得情报,本来想告诉他继续借宿,然后Pale又给了Template一个完整的爱,所以俩孩子又闹腾起来。DS!Ink又一次因为在中间然后受害最深。

        恭喜DS!Ink因为过度被冤打成为最大赢家?

        Pale指着Template的衣领,问他:“你穿着带衣领的衣服?”Pale拍Template时,看见他把衣领竖起来,人们怎会在三伏天时把衣领竖起来?Template先是一怔,之后对他尴尬地笑了笑:“车上的空调太冷了,我......”

        “一般车上的空调吹热风,而且我坐在车上的时候,那可是你们人类正常的体表温度,你的衣领后面是什么?”Pale抱起Template的电子笔,Template先是向前,但脚步又停滞,Pale抱住电子笔,往后退了一两步。Template转过身去,不可思议道:“我不会让你看的,哪怕你把那根你讨厌至极的笔砸掉,我也不会有怨言。”

        Pale偷偷放下电子笔,冲到Template身后,Template转身按住他的脸,Pale急了,就用自己随身藏的剪刀把衣领剪了。因为是夏天,Template穿的是一件网状纤维的衣服,所以非常的薄,碰到剪刀这个锋利的东西耐久度直接上西天。Pale延着衣领剪开,Template狠狠地推开他,剪刀划到了他的脸,留下了一刀疤痕,马上就要祸害到眼睛。Pale看到衣领之下并非肌肤,而是正在运转的机器。

        “啊!”Template按住脸上的疤痕,Pale想去看一下伤势,被Template拒绝。Pale知道自己把Template惹生气了,居然想去哄他,Template无奈地叹气,指责他:“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多么激进!要是被JR的员工看见了,你怎么解释!我们在JR,但是我是「研究人员」,你是〖Spirit〗,我还是机器身体,你就觉得那鞭子的味道很好吃?”

        “至少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时间机器制作的。”Template捂住Pale,Pale拨弄他的手,告诉他,“我会小声的,你不要捂着我的嘴。”

        “得了吧,我以为你会猜出来的,平均年龄不过十二岁的我,不会有和大人一样的逻辑思路。我以为你会推测出来,结果你有点傻。”Template避开话题,似乎是拒绝交谈。

        “额,你要是感觉我的来历能让你有些顿悟也好。”Template的刀子嘴豆腐心让他把过去全部供出,“其实我已经处于非人类时期,因为我已经死了,现在你看到的是利用机器重新塑造的。因为我是小孩子,所以一般人不会对我起疑,Ink!Mark就为我造了机械身躯,所以我愿意无偿进入‘情感询问’,但因为大脑基本上是芯片,所以我和你一样,难以感受感情,而且我无法借助外来因素来获得感情,但是你是喝几滴血的事情。当然,人血这辈子都不要想。”Template披上外套,交代着这幅机械之下尚在隐藏的温情。

        Pale看着Template的气色,不像是在说谎,但是这又蛮真实的,他一时无法左右心思。

        窗外的树枝伸来,却不知它是否会伸过窗户。外面已经没有风了,因为世界已经安静了。

三.

段段路透,一走一停,也有了几分距离。

        Ink拖着疲惫的身子,拉住不知系在何处的项圈上的线,从刚开始到现在都被磨损的线终于被她扯成两半。Ink收回那根线,确认那根线已经断掉,她的脸上终于可以洋溢出欢乐。

        我自由了!

        Ink尝试走动,刚站立就狠狠地滑倒在地,腿上因为擦伤烙印了新的伤口,Ink继续扶着墙,重新站起来,但明显是她站不稳,无法走动。Ink只好扶着墙站着,两腿不停地抖动,她擦去脸上的墨水,尝试走动。最后她只好匍匐前进了。

        阶梯式狭窄让Ink有些死心,但是死灰复燃,她决定离开这个恐怖压抑的房间。她抓住栏杆,一点一点地爬下去,她的眼中只有一扇门,一片只属于自己的天地。

        其实,我很不明白Error为什么这么做。

        Ink走神时,重心不稳而跌倒,伤痕再次新添,一个不慎,顺着阶梯掉下楼底。一只手不知道抓到了什么,她坐在地上,抬头向对方道谢。“Error,好巧啊。”Error拖起Ink的下巴,语气夹杂着严厉,“彩虹混蛋,一周的疼(你们别想歪了,真的是受了一周的打)是不是忘了?”

        “没,没有......”Ink望着Error,笑意瞬间凝固。Error那只拖着Ink下巴的手下滑到脖子处,Ink抓住Error的手,狠狠地掰他的指头,Error把Ink的手往回板。“卡擦”声让Ink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抓住Error的手咬。Error皱了皱眉,伸手拽Ink的头发,Ink的小虎牙刺入Error的肌肤中,Ink的白发也被扯掉一些。

        因为身高差,Error占了上风,Ink发现自己和Error不能当面较真,想绕到侧面直接跑,Error抓住Ink残破的衣襟时,Ink重心不稳,毫无防备地摔倒时带着Error一块摔在地上。“Ruru?”Error压制住Ink,Ink忽然不知所措,Error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显得有些拘束,脸上的蓝晕不自觉地显现。“你能从我身上起来吗?”许久,Ink的眼睛里冒着爱心,用娇弱的语气问他。Error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忽然示弱有些不适应呢。

        “彩虹混蛋!”Error揪住Ink的衣襟,“你真的很不听话,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看来一周的疼你忘得一干二净,真是不记打的废物。”

        Ink往后退了一些,退路只有跑回楼上这一条路。Ink的余光看向后方,大脑一热就跑回楼上。“停下,你这个有多动症的小淘气鬼。就凭你自己还能跑多远?”Error拉住Ink的衣服,衣服被扯掉了一块,Ink忍着腿都要废了的疼痛,不回头跑入屋,再锁上门。这么多道锁,他肯定进不来的。Ink躺在床上缓解压力,结痂不知为何破裂,墨水顺着这片疤痕流出。Ink爬上柜子,咬住一条绷带,简单地绑一圈就算大功告成了。

        “是不是因为我连累了Error,所以他只能用极端的方法来保护我?”Ink开始自言自语了,“难道是因为我的身份影响到了大家?为何我的求救没有人发现?”Ink支撑着自己疲惫的身体,残缺不全的衣服挂在身上,后面的脊背露出了一部分,这时Ink感觉背后凉嗖嗖的,谁把自己伤口上结的痂给撕了?Ink想喊出声来,但不敢喊,也不敢回头,对方继续撕自己身上伤痕处留下的血小板,撕不下来就狠狠地抓。Ink机械地回头看向对方:“Error?放了我吧。”

        “大声点,我可是没听见呢!”Error贴近Ink,近得能够听见正在逐渐加快的心跳的声音,Ink感觉到心跳在加速。自己竟然对一个折磨自己的人有意思?“苟活还是取悦?你选一个。”Ink继续退,Error压住Ink,好近。“你还是用你那足够恶心的手段侮辱人去吧。”Ink微弱的声音都要听不见了,Error整理了她轻柔的头发,“嘿,彩虹混蛋,你是喜欢这种被折磨的感觉吗?真是可笑。曾经的幕后黑手被另一个幕后黑手折磨得难以还手,这不比在太平间里连蠕动都做不到的尸体有异吗?”

        “那你是不是恋尸癖啊?”Ink性格不硬,但是嘴硬,Error听后没有丝毫影响,反而还告诉她,他就是恋尸,还只要Ink的尸体。Ink只当这是恐吓,但是这真的吓到了她。“这奇怪的癖好。”Ink依然嘴硬,Error不受听,手指在Ink那条彩色的小舌头上一抹,Ink收回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你抹的是什么......”Ink的手指揩去嘴唇上的蓝色墨水,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Error转过脸,捂住耳朵,早知道就先喂其他的试试了。Ink正在哭的时候,Error又喂了一瓶黄色颜料,Ink表示你TM有大病。Error就是想看看Ink喝不同颜料的效果,不过单纯喝颜料有些无聊,Error就往颜料里面加了一些中等浓度的酒精,硬是把墨水瓶喂空一堆。

        酒精浓度高低对Ink没有太大的影响,顶多就是有些醉意,Error又揭掉Ink身上的一处血小板,Ink疼得忘却了醉意,Error继续揭其他其他地方的血小板,Ink剧烈挣扎。Error将Ink按压在床上,自己享受着她的痛苦,揭血小板后,墨水顺着破损的疤痕留出,弄脏了Error的衣服,Ink的求救声让他更加兴奋,有部分因为难以揭掉,就带着皮肉一起揭掉,Ink的嗓子喊得有些干哑,Error把血小板揭完后,在伤口上撒铅笔芯上刮下来的石墨。Ink对疼痛已经麻木了,因为她只感受到痛。

         她看着墨水瓶中的一点墨水,颤抖的手指悄悄抹去一些,粘上墨水的手指戳向Error的眼睛,E墨水在眼镜上留下,Error将眼镜摘下,在Ink的耳朵旁轻轻吹了一下。Ink就当这是耳旁风,但耳旁风也把自己迷住了。“唉,你干嘛?”Error的舌头舔着Ink脖子上的草莓印,半亲昵半噬咬,Ink抓住Error的肩膀,埋在他的怀抱中,依偎着伤害她又慰藉她的人身边。

        “Kiky,你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你所要的只是【Ink】,我会一直守护你的。但是如果你不听话,你会受到惩罚。你可以爱,但只能爱我一个人。你也只能陪伴在我旁边,我的索取你不得拒绝,包括你的尸体。”Ink并不同意蛮横的条件,欲言又止,粉色墨水顺着她的舌头进入体内,眼睛冒出爱心来:“Ruru,我好热。”

        “刚刚我告诉你了,我的索取你不能拒绝的。”Error添掉Ink嘴唇上残留的墨水。“你难道就不想深入了解一下我吗?”Ink低头,压低声音,Error的额头与她的额头贴在一起,不经意间,爱意擦出火花

四.


        Reaper躺在候车厅的椅子上睡觉,被Geno一掌拍醒,Geno将一把钳子扔过去,钳子擦过Reaper的帽子砸到墙上。“不拆了,不会拆。”Reaper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把钳子,转过头来后怕地看着Geno,毕竟是那个煤球的姐真的是一对姐弟啊。“你连你弟的炸弹都整不开啊?”“你的意思是你嫌弃我?”“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是有点困而已。”“说得好像我不困一样,你在这里已经睡了五分钟,你去拆。”Reaper看到Geno不管自己还躺着的下半身,就直接躺在自己身上,无奈地笑了笑。

        Reaper看着Geno躺在椅子上,看起来刚入睡,Reaper跳下月台,来到轨道处,看着这颗定时炸弹,材质五花八门的,都是平常的日用品,甚至还有从垃圾堆里重获新生的废品。他突然联想到曾经那一位美国天才犯罪学家,人类终将走向自我毁灭,真的有些毛骨悚然呢!

        Reaper的手握着钳子,手心出了汗。他回头看了看从窗户旁探望的Geno。她并不是不会拆,一根已经被剪断的线就是证明,她只是母爱泛滥,不想让小舅子的目标被杀而已。她把这个两难的处境丢给他,也是考虑到自己医者仁心,不愿伤人,未免有些自私。Reaper吹着口哨,转着钳子,装作还没有拆,实际上内心已经有答案了。

        深蓝色,本有寒冷之感,却从未有过冰冷的体肤。Reaper想了想那个很有可能就见不到后天的倒霉蛋,内心有些波动,既然来了这里,只能付出代价了。钳子夹住那根线,随着“咔嚓”一声,Geno忽然扑过来,将他掩在身下,“你干嘛要把那根线剪了?我们狠狠心就过去了。”Reaper起身,看着那颗定时炸弹停止运作,欣慰地笑了:“你告诉过我,医者仁心,见死不救也是遗憾,只能怪我太优柔寡断,不能像小舅子一样,红刀子进白刀子出。虽然,我冠以死神之名。”

        “什么优柔寡断,那是你的借口。”Geno抱拳指责Reaper,“也还真是夫妻相,我自私,你也有些自私,但你也并非自私。因为你从我的角度出发,你不希望我作为一位医者,见死不救,Error企图用整个列车的生命换一个研究人员,说实在,这种极端的做法真的不值得。优柔寡断更像是我才对。而实际上,你也是个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人,但是你的三观比那个逼正,而且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们都会自私,都有双标名场面,这很正常的。”Reaper听后,对Geno展现微笑,有一个很懂自己的另一半的确很重要呢。

        Geno看着那颗定时炸弹,那根线中还剩下一根红线,在阴暗的地铁站里却能够隐蔽。“你能想到把这东西拆了,也是一种MERCY。”Reaper的脸微微发蓝,羞涩地压低声音道:“因为,那是月老为我和你牵的红线啊!”Geno听后,垂下的刘海微微飘动,“那好吧,这次就依你吧。”


下一章,危   Gin   危


《错爱》9

不止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忙,还有我依然改变不了鸽子的本质的原因>:-<(又拖更了,你的决心碎了一地。)

巨量OOC,小学生文笔,错别字、病句警告,如果觉得这个屑逻辑不严谨,请左上角,谢谢!

CP主EI(占有欲流⚠⚠⚠),内含尘莓(正文+彩蛋)、NMCC、B4。TP是CB向,磕CP心里磕就好了。


一.

你可以做的更好,即使你自己不这么认为。——Papyrus《Undertale》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太突然,DS!Nightmare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淅淅沥沥,小雨滴滴。斗篷遮住了一些雨,却无法为这颗心挡雨。

        他处于一个中立视角,因为他不敢做出选择——在DS!Ink和Error之间,做一个艰难的选择。一方选择让〖Spirit〗回归正常,一方选择将〖Spirit〗斩草除根。他更偏向于DS!Ink这种中和的想法,但是目前为止,势力太小,更何况他们没有充足的精力、物力、人力去寻找让〖Spirit〗回到普通人身份的方法,未免有些不切实际。

        DS!Nightmare的沉思移开了他的注意力,他不小心撞上了一位路人。

        “对不起。”他急忙想那位身着雨衣的路人道歉,那位路人拦下他,问道:“叨扰了,您可否帮我一个忙?”

        好熟悉的声音,DS!Nightmare看了看那位路人。路人是个小孩子,TA的雨衣映照出来的阴影遮住了TA一半的脸,那双眼睛仿佛似曾相识。“可以,请问您需要什么?”

        路人从雨衣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我正在找一个人,您是否见过她?”DS!Nightmare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白发女人,她的眼睛里是星辰,抱着一根同高的毛笔。这不是DS!Ink吗?DS!Nightmare怎么看都感觉照片中的人是DS!Ink,但这是个女的啊!

         “很抱歉,我不认识她。”DS!Nightmare将照片递给路人,路人将照片收回后,转身就走了。DS!Nightmare感觉对方一定是自己见过的人,就一直跟着这个路人。可能因为对方是小孩子,所以没有太多警戒心。

        公交车上没有多少人,DS!Nightmare望着就座后摘下雨衣的路人,他的紫瞳不断震动着。

        Template!

        DS!Nightmare认识Template是因为上次在JR里拉小提琴被发现了,是Template帮助自己逃脱的,走之前他知晓了这个孩子的名字。Template寄宿JR,与DS!Ink是自来熟,那张照片上肯定不是DS!Ink,可是照片上那个人究竟是谁?DS!Nightmare半举着报纸,挡住自己的面庞不让Template察觉。

        他跟随Template来到了公共卫生间。DS!Nightmare站在门外窃听。

        “是我,2号,我是-15号。我问了很多人,I......在逃失败实验12号〖Spirit〗目前尚未寻到踪迹。Pa......成功实验25号〖Spirit〗状况一切安好,但依然需要他为我们提供JR活动,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及时禀报。我建议先处理〔叛逃人员〕再寻找在逃失败实验〖Spirit〗,在逃失败实验12号〖Spirit〗极有可能被〔叛逃人员〕7号藏匿起来。另外,我们不需要亲自抹除〔叛逃人员〕22号,我们可以设计陷害〔叛逃人员〕22号。

       DS!Nightmare决定将这些记录下来,他在手机备忘录上不停敲击键盘,该记录的全部记录下来。然后再云备份保存。对方的脚步声如警钟一般响起,DS!Nightmare慌忙离开。他飞速赶往JR,拨通DS!Ink的手机号码:“秘书大人!体育场!越快越好!”

        DS!Nightmare横穿马路时,一辆大卡车飞速撞上来,DS!Nightmare在千钧一发之际,脚踩栏杆,直接跨栏飞跃,卡车扬起的尘土与他擦身而过,DS!Nightmare不敢回头,冲向JR,最终来到JR可监视范围内。卡车一个急刹车,在雨中伫立着,仿佛无事发生。

        “真是无趣。”DS!Blue从卡车里面出来,与Gin和Template撞面,DS!Blue的眼光在Template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尴尬一笑,Gin警告道:“Blue,我知道你就是想让JR深入调查,所以你在撞上DS!Nightmare之前就已经在踩刹车了。但是,你如果再染指任何破坏‘情感询问’计划的有关活动,你将会尸骨无存!”DS!Blue对Gin的警告嗤之以鼻,“对不起,我就是喜欢我行我素。不接受任何反驳。而且,要是撞了他,肯定会鲜血淋漓,我可是晕血的。”DS!Blue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Gin都被恶心到了。他再次看向Template,阴森地笑了笑:“你可真像我的小玩具啊!”指尖还在他的下巴处轻轻撩动,但是Template只是淡淡地抬起头看了看他,就跟着Gin离开了。DS!Blue舔了舔舌头,事情真是越发有趣了呢!

二.

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白色相簿2》

        DS!Dream日常熬夜,他已经把十年前的错案翻盘了,但是他不敢公布答案。

        杀死Chess的真凶正是〔Error〕!

        DS!Dream一边着手于对ER的研究,一边陷入是否缉拿归案的矛盾中。每当DS!Dream困倦时,咖啡就会为他提神,但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吐出来。

        因为那个往咖啡里加盐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DS!Dream倒在桌子上,电脑屏幕依然亮着,他正在暗网中搜集有关ER的资料,一些自称是〖Spirit〗和〔叛逃人员〕在暗网中组建了群聊,单纯地为了放出信息来取乐,但是因为遭到抹除,所以隔一两天,就会没三四个人,长久以来,就只剩下5个人了,其中有3名〔叛逃人员〕和2名〖Spirit〗。

(Attention:这里的〔叛逃人员〕不包括Error、DS!Color等,〖Spirit〗是同样道理,纯路人。DS!Dream在其中以〔叛逃人员〕的身份混入其中。)

       他看着屏幕上还在活跃的夜猫子们,既不聊ER也不聊“情感询问”,只是在瞎吵瞎闹,DS!Dream都有些厌烦了。他感觉这个暗网真的是无济于事,这时,他听到有人在敲击玻璃。DS!Drema拉开窗帘,看见DS!Cross正用绳索拉着自己,DS!Dream当时有一种想要一脚踹飞他的冲动,但是DS!Cross告诉他他有重要的线索告诉他时,DS!Dream让他进屋喝茶了。

        DS!Cross将DS!Nightmare发来的聊天记录给了DS!Dream:“额,梦总,这是DS!Nightmare跟踪了......一位‘情感询问’内部员工得来的信息。”DS!Dream急忙抢走DS!Cross的手机,将它们全都打印下来,然后将手机还给DS!Cross,然后DS!Cross就被打发走了,他本来想询问DS!Ink的状况,但是情况并不乐观,就先把话咽回去 

        天亮了,DS!Dream将代号解开了。

(这里面的规律你们也很难找到,先来康康答案吧,到时会总结一下孩纸的破烂思维滴!♪(^∇^*))


2号:Gin(G-7;I-9;N-14。7+9-14=2。)

-15号:Template(T-20;E-5;M-13;P-16;L-12;A-1;T-20;E-5。[20+5-13]×16÷12+1-20=-3,-3×5=-15。)

12号:Ink(I-9;N-14;K-11。9+14-11=12。)

25号:Pale(P-16;A-1;L-12;E-5。[16+1-12]×5=25。)

7号:Error(E-5;R-18;R-18;O-15;R-18。[5+18-18]×15÷18=4...3,4+3=7。)

22号:DS!Color,(D-4;S-19;C-3;O-15;L-12;O-15;R-18。[4+19-3]×15÷12+15-18=22。)


(呜呜呜终于算完了为了这一段算死我的肝,关键是因为算错还回去翻翻改改心累)

        尽管DS!Nightmare只记了这些代号,但是除了Gin的身份进行了标注,其余的都是未知身份,DS!Dream不得不吐槽这乐色队友,但是DS!Nightmare可能也是尽力了。他果断地为Ink添加上了〖Spirit〗,为Error添加上了〔叛逃人员〕。但是当他的目光移动到“Template”和“Pale”这两个名字时,意外地陷入了沉默。

        稿件沉浸在这片寂静中,演算过程上的水笔已经干了,DS!Dream最后做出决断,给Template和Pale添加标注〖Spirit〗(暂定)。并且除了Template和Pale的身份隐瞒以及Error杀死Chess的事情外,其他信息尽数传给JR各部门部长。

        这时,敲门声响起,DS!Dream让DS!Ink进入,DS!Ink看着堆在办公桌上的草稿纸,沉默了一下,询问道:“梦总,我们会以您的命令为先。是缉拿还是静观其变?”

        “我......”DS!Dream低头看向这堆草稿纸,内心不断地作纠纷。DS!Ink给DS!Dream递交了一份资料,是有关于Ink!Mark的抹除行动的,DS!Dream看到后,心潮更是澎湃。

        “静观其变,任何违背命令者,尽数枪毙。

二.

生命璀璨而美丽,却也因此困在了所有人。——黑暗之魂3


        Dream去了Error的家,她想开一个同学会,顺便和大家一起念念旧,聊聊天。她敲了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她又敲了敲门,但是依然没有回应。她明明提前给Ink发消息了,难道是Ink没有转告?她拨通Ink的电话号码,但对方的手机正处于免打扰模式,“奇怪。”Dream刚想去找门卫询问原因,门打开了,Dream高兴地一回头,看见的是,一位老爷爷!?

        Dream在想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但地址就是这里没错啊?

        “您好老爷爷!请问这里的原主人您认识吗”

       老爷爷和蔼地笑了笑,回答Dream:“小姑娘啊,你说的是不是Error和Ink啊?你来晚了,他们已经搬走大概一周了,至于搬到哪里去,我也不晓得。”

        “谢谢!真是麻烦了。”Dream道谢后,离开了社区,给Nightmare打电话:“哥,Error和Ink搬家了,找不到地址,我尝试联系他们,也没有人回应。”

        “关键时刻掉链子,你先去联系其他人吧,我让其他人是试试取得联系。”

        “好的。”

        Dream挂断电话后,在Ink的好友聊天中随手发了一句话:“你在哪里?”

        这时,有一则消息发过来,Dream还没来得及看完,消息就被撤走了。可是首当其冲的那句话让她全身打寒颤。

        救救我......

三.

我不常照顾她,但时常怜悯她。(亚瑟,我们不常提起你,我们时常想念你。——《荒野大镖客:救赎》)


        她坐在床上,伤痕累累的手无力捋动这一头散发,一只苍蓝色瞳孔被散发遮住,嘴角的墨水滴滴答答,落在项圈上,落在衣服上,落在伤口上。Ink擦去墨水,泪如雨下。她连抹去眼泪的力气都没有,还想什么离开这里。项圈的细线系在哪里也全然不知,难道就只能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活活遭受折磨吗?

        一只手揩去她脸上的眼泪,她的目光锁定住Error。“很疼是吧?不要再哭了,不然药就不起效果了。”

       Ink已经被囚禁在这里一周多了。

       新家是一个更偏僻的地方,因为Error是为了躲避研究人员的抹除才换了地方,Ink作为在逃失败实验〖Spirit〗,搬迁也是有必要性的。

        “Error......为什么......”Ink看着Error那双宠溺却又恐怖的赤瞳,她竟然下意识地回避了,Error对她的反应感到震惊,但是他的内心不断地尝试说服自己:“这可以保护好她......?”Ink抬头,问道:“我可以再喝一些墨水吗?”她接过颜料带后,补充情感时,Error发现Ink回避了红墨水。之前他发现墨水是Ink用来补充情感时,乱喂了一通,喂到红墨水时,被Ink揍了一顿。Ink忽然问他:“如果我不是〖Spirit〗,你还会把我关在这里,让我活活受罪吗?

        Error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是回望了一下遍体鳞伤的Ink,便锁上了门。

        我爱她.......

        我爱她。但这不是真正爱她的举动!

        一个自我厌恶、身上还飘奇怪乱码的怪物还会懂得爱别人?

        我喜欢她,我爱她,我发自肺腑地想要拥有她。我不想让她突然离开我,不想让她浪费自己的情感。我爱她,她也只能爱我!〖Spirit〗不过是个标签,她是Ink,她不是〖Spirit〗。从来都不是。

        我想要占有她的全部,包括那颗不见的灵魂。

        我当着她的面烧毁了broomie,强制要求她听从我,我要让彩虹混蛋相信我所做的都是正确的!我是在保护她!我爱她,她只能爱我一个人,她只有爱我才对!

        但是,我又正在伤害她......

        Ink身上的伤痕又在隐隐作痛。之前Error把高浓度酒精洒在她的伤口上,昨天又用碘伏消毒,但是旧伤就像留下了后遗症,总会痛起来。“好痛!”Ink要紧牙关,抵制着肉体伤害,痛苦席卷了全身,腿上的伤还没有消肿,她不得不爬在地上,匍匐向前,她艰难地爬到柜台上,拿起碘伏随便消了消毒。疼痛直接控制住她,她将所有苦难换成了喊声释放出来,碘伏掉落,洒了一些。但压力减轻了一些,碘伏也上好了。她全身无力,感觉非常疲惫,躺在地上就沉入梦境中。

        一只刚出窝的雏鸟正在练习飞行,但是她每次飞上一点点就掉了下来,她刚想重新尝试一下,就被一个网罩住了。被捕到的雏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刚长出的羽毛在剪刀的舞动中一根一根地掉落,有力的翅膀被屠刀割断,她大声呼救,但是谁也没有来。

        Ink惊醒过来,她猛地起身,碰到了伤口,疼得厉害。为什么自己连个觉都不能睡安稳了?Ink的眼睛眨了一下,天蓝色的眼睛正诉说着忧伤。希望那句求救能让Dream发现。

四.

人可以等时间,但是时间不会等人。


        Dream不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是这句话又历历在目。她更想去询问对方,但是对方会不会有真的麻烦呢?想到这里,Dream刚刚打字,Ink就发消息告诉她,那是恶作剧啦,你这么认真干嘛?

         “噗,你真敢相信啊!不过感谢你的友谊,哈哈。但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既然别过,何必执着?而且我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

        “其实如果你不愿意参加也没关系,你可以直接拒绝的。”

        “直接拒绝不够给面子,换花样拒绝更让你脸上挂彩哦!我从不留恋那个毕业季,因为我伤害的人是不配再见到我的,乌合之众迟早要作鸟兽散,但是众人皆醉我独醒。(比如Killer)”

        Dream有些不想理她了:“你没事就好。”

        Ink狠狠地怼回她:“废话连篇,真是烦。”

        Dream生气地把她的聊天记录给删了,她很不明白Ink到底在干嘛,是想挖苦自己还是拿自己开玩笑,出言伤人的话是令人作呕的,Dream也被她骂得受不了,难听的话全让Ink讲完了。

        归家之际,Nightmare不在家,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多半是去猫咖店了,明明心里依然喜欢Ccino但嘴上不吭声。不过Dream依然喝到了Nightmare亲手泡的茶,她褪去愤怒,保存理智,越想越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既然已经搬了新家,为什么还要发旧地址呢?旧地址都有人住了,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定居了。可是那句“救救我”发完后又迅速撤回,然后隔了一段时间后又戏弄自己,总是隐隐约约地感觉Ink真的另有安排。

        Dream暂时把矛盾埋在心里,等Nightmare回来时再慢慢思考。可当她想看Ink的动态时,发现自己被拉黑了,还被删除好友,她这才发现,Ink那句话是真的。

        她急忙打字发给Cross:“有没有被Ink删除好友?”她担心Ink要断绝联系,那样一来,就很难帮助她了。可是得到的回答是肯定,其他人亦是如此。

        Error一边看肥皂剧,一边清除Ink手机里的数据,电话簿和好友记录全部都清除,还把账号注销了。他还等着小梦想家吐个脏话,结果想法落空了,小梦想家就是贞洁,就是清高,不像他,到处被追的杀人犯。

        Ink费了几番周折,终于睡着了,Error看着她,内心总会有怜悯感。为了遏制她的位置信息泄露,他必须将仁慈锁在心里,看着她难受,自己心也痛,但是听说该抹除的〖Spirit〗就剩下12号了,他不得不剥夺她自由的权利,但是这可以保护她。一阵自我安慰后,就只剩下电脑上的演员机械地念台词了。

五.

爱与不爱,诚挚的罪。


        Murder已经在餐厅里坐很长时间了,桌子上的taco饼有些凉了,墨西哥菜一口都没动,他在等一位很重要的人,他在心中不断祈祷着对方会喜欢这些招牌菜。

        Blue踏着步来到餐桌前坐下:“对不起,Dust,我刚刚在预定车票,所以来晚了。”

        “没事,你可以随时来的。”Murder对Blue露出笑来,Blue感受到那份微笑是只对她才有的温柔。Blue咬着taco,顺便给Murder夹菜:“真的很好吃,你也别愣着,吃一些。”

        Murder本来是准备好受到Blue的冷落的,但是Blue竟然对自己也有一份温情,难道她回心转意了?Murder吃着碗里的菜,看着Blue的星星眼。她怎么这么可爱啊!Murder不免得脸上的红晕出现,头低了一点,好让Blue看不见。

        “Berry,我可以冒昧问一下,你要去哪里?”Murder想到Blue订车票的事情,Blue咽下taco,说道:“我是想回老家的,我已经有半年没回去了,今天难得公司放公假,不去的话就可惜了。”

        “回家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天气热容易中暑,备好水杯......”Blue也不知道Murder能说这么多,Murder真就坐实这护妻狂魔。Blue打住Murder:“好了Dust,我会注意的,感谢你这么关照我。”

        她也在关照我!她真的也在照顾我啊!

        Murder制止不住内心的激动,Blue这么可爱!要是她热了怎么办?累了怎么办?听说她有个哥哥,她到老家时能不能照顾好她啊?“Dust?”Blue看着怔住的Murder,Murder抬头看向Blue,Blue的腰包里好像是自己送她的围巾!“额,Dust,我不能遗忘那个毕业季,而这条围巾是那个毕业季的产物,只是一种留恋罢了。”Blue解释道,Murder决定鼓起勇气来:“我喜欢你!Berry!我真的很喜欢你!”

        Blue听后被震惊到了,她有些尴尬,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绝。她示意旁边还有人,Murder冷静下来:“抱歉,Berry。我,我有些激动了。”Blue对他微笑道:“没关系,Dust。你原谅我迟到,现在我们一碗水端平,互不欠人情。”

        结账后,Blue回家去查看车票,Murder欣喜若狂,就凭这他可以讲一年,讲两年,甚至三年五载。Blue啊!为什么你的人格魅力如此强大!Murder看了看这家餐厅,将地址发给了Blue,以后如果她想来吃,可以随时来的。

六.

You know you hate suffocation.(你明明讨厌窒息。)——《海底》支榴莲(请不要在意名字)

        不出Dream所料,Nightmare真的去了猫咖店,猫咖店的生意惨淡,Nightmare差点没有认出来Ccino的店。

        Nightmare喝着咖啡,对Ccino说道:“糖放少了。”Ccino就去加糖,再喝时,Nightmare就说糖放多了,不断地来来回回,Ccino依然非常耐心,Nightmare最终忍不住了,问他:“你为什么不嫌麻烦?我是故找茬可是你根本不在意。”

        “Mare......容我再叫你一次Mare吧。其实你和我分手是因为你的家人不允许我们在一起,对吗?之所以出口恶言是为了不想让我被记忆的羁绊所阻碍。

        “Mare,你和我分手我可以理解,你分手时语言伤我我可以理解,你现在找麻烦我一样理解。我不会在乎你是否对我还有情感,我只需要我对你有情感就好了,这份爱意支持我,支持着猫咖店,也支持着我收养流浪猫的决心。我不需要你爱我,我不能强迫一个人。Mare,我很抱歉,我的能力真的很弱小......Mare?”

        Nightmare抱着Ccino,终得心扉敞开:“傻瓜,你什么都知道,并且能忍到现在。你不需要我的爱,可是我一直就喜欢你啊。如果你这么自责,我会伤心的。”Ccino看着Nightmare的眼睛,支支吾吾道:“Mare......能不能......我是说......就是......”

        “Ccino,你还好吗?”“很好!我很好!我就是希望,你能不能......再亲我一口......”Ccino结巴着,Nightmare对他笑了笑,亲吻了他,Ccino搂住他,享受着这段时光。亲吻结束后,Disaster在底下叫了一声,然后看着Nightmare,明显对于主子没有宠他而生闷气。Nightmare想去抚摸Disaster,Disaster退后,猫毛竖起来,朝Nightmare怪叫,Nightmare向Disaster打了个响指,Disaster作了回应。

        Ccino喊Disaster去猫窝里休息,Disaster悻悻离开。Nightmare靠着Ccino,对这只猫有些指指点点道:“那个猫还知道主人唧唧我我前来吃瓜?”

        “猫咪知道得可是多着呢。”Ccino为Nightmare端起咖啡,Nightmare品尝着,享受生活的美。

七.

你怎么舍得,让一个满眼都是你的人,扛着所有负面情绪,一次又一次逼着自己放下你,带着失落从而选择离开。——网易云评论


         星辰当空,月亮升到最高点,Template回到JR,冲进自己的房屋,锁上门后,靠着门坐在地上,“Pale?”Pale看向Template,算是回应他的喊声,因为过量服用ER导致情感缺少的他,已是个麻木者,不曾热爱过任何。因此Template一直都接受Pale就是个冰冷的〖Spirit〗这个事实,他带Pale来JR,表面上是探情报,实则是借JR的力量来保护他,这是他照顾过的最完美的〖Spirit〗,他才不会让Pale泄露,虽然他想把“情感询问”透露出去,但迫于最近的抹除,只得把事情咽回肚子里。

        “Pale,不要发愣,看着我。”Template见Pale没有反应,就转到他面前,Pale看见自己动了之后,终于鸟他了:“哦。”Template发现Pale是纯心想无聊死自己。“Pale,不管如何,作为一名优秀的〖Spirit〗,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能暴露。”

        Pale听后,身上的衣服动了一下,他的眼睛里忽然充血,但随之又冷静下来。Template叹气道:“唉,屠龙者终成恶龙。既然你只来世界一次,你就开心一点,不要在意你是一只〖Spirit〗,当好自己的Pale。好吗?”

        Pale瞪着他,挤出一句话来:“我......恨......你......”ER带来的情感缺失让他连恨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连一句“我恨你”都道不出恨意,软弱得让Template的内心狠狠地挨了一刀。

        Template憋住泪水,分给Pale一块奶油糖,Pale把奶油糖放在地上,Template才注意到自己买的糖让Pale想起不好回忆,之前他和Olivia就是把ER包装成糖果喂给〖Spirit〗的,Pale是因自己受害较深的。Template让Pale看着自己吃下奶油糖,Pale见自己没有异样,迟疑地捏起糖,吃了下去。Pale吃完后,就转过身去,不再理睬Template。Template向他道歉,Pale写字告诉他,道歉要等来世再见。

        Template感叹着,离开Pale,独自在阳台上观赏星空。

        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处理。

        Pale和Ink都是最先被卷入“情感询问”的〖Spirit〗,最初,Ink和Pale都没有异常,Template鼓励Pale用ER尝试恢复情感,但是这只是一种妄想,Pale在过量服用后出现了情感缺少,Template将此情况置之度外,依然让Pale继续过量服用,最后Pale很难利用外来因素获得情感,并且获得情感需要红色物质来维持。(这里不敢把红色物质写明白因为细思极恐)Pale对Template又恨又爱,恨是因为他把自己逼成这样,爱是因为陪伴的时间长久而产生的情谊。

        Template强迫Pale继续服用ER是因为他相信Ink的话,Ink告诉他Pale的情况只是服用ER常有的状况,只要适应就行了。Ink还编了很多高大尚的事情,欺骗Template似乎很有趣,她也就循着有趣的事情做了下去,而且Pale很有可能完全成为自主意识体,那么自己就会受到冷落了。Template终究还是尚未成熟,蒙受欺骗还侮辱着自己的好朋友,这让他变成了白切黑,羽化为堕天使。

        回归星辰大海,淡忘世俗,人们总是活在世间,顺应潮流,跟随时代,无法一直立足于自己所定制的规则而止于此地,最后成为成千上万个普通人中的其中一位,在世界中作为沧海一粟漂流着。Template看着那些飘忽不定的云雾,内心倍感沉痛。

        他决定做好准备,去当一名真正的英雄了。

八.

晚风中闪过几帧从前啊

飞驰中旋转已不见了吗

远光中走来你一身晴朗

身旁那么多人     可世界不声不响

——《这世界那么多人》莫文蔚

        今天Bill终于从病床上被4总训出院了。

(在病榻上可以4总喂饭所以么懂得都懂(๑•ี_เ•ี๑))

        “哎呀好痛啊!你要是让我再住院就继续揪我的耳朵吧!”Error404不想再让这个玉米片再回病榻上折腾自己了,就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那只手,刚松手就被Bill抱住手臂,Error404考虑到这个六短一长刚出院,便告诉他回去时他休整两天再回去处理Bill抱手臂事件。Bill表示你可真勤快。

        “我们亲爱的4总大人,请带我到处去转转呗!”

        “记吃不记打?你是把几周前狼人刀人事件给忘了吧?”

        “没有,我现在被扎的那块还疼的,回家你帮我揉揉!”

        “什?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还痛?冰给冰一下说不定就好了,止血玩意儿专用(把每句话开头的字,即什、经、冰连起来读一下。)”Error404话音刚落就追悔莫及,跟这个逼有什么文字游戏好玩的,Bill听后就察觉到了:“Well,well,well.Sweetheart.你刚才是不是在整谐音梗啊?这招对我没用。”

        “懂,都懂。”Error404听后拿出他之前就写好的一张纸条,上面就写了个大大的“FUCK YOU!”,Bill照着纸条直接大声读出来:“Fuck you!”还笑着伸出国际友好手势,其实Error404知道Fuck有另一个意思,但是不能当面对Bill讲,不然贞洁不好保。

        “4总呐,你知道Fuck的另一层意思吗?”Bill牵着Error404的手,两人的指尖互相触碰,Error404故意回避,保持缄默。Bill见他不吭声,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Fuck还有扌喿人的意思了。”Error404闭住耳朵,一副“我不听”的表情,Bill凑近Error404,在他耳边开始唠叨虎狼之词了:“今晚我可以Fuck你吗?”

         Error404霎时红晕连成一片,这玉米片难道不累吗?“Bill,你可以注意一下你的个人形象吗?”Bill经Error404一提醒后环顾四周,你怎么可以在大街上这么明显地说啊?Bill的手揽住Error404的腰,Error404的胳膊搭在Bill的肩膀上。Error404也不想多说话,他也知道Bill因为自己过去的身世而和自己一起从朋友发展到爱人,就如Bill曾说:“我们生下来不是为了取悦别人。”年年的纠葛,也该有个分割。

        小打小闹的傲娇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有人愿意看孩纸的破烂思维吗?ヽ(´・д・`)ノ

以Ink举例。将各个字母代换成在字母表中的位置,如I在字母表中是第9个字母,所以将I替换成9。以此类推,Ink就是91411,按照+、-、×、÷从左到右,不分一级符号和二级符号,计算便行。

好了,就到这里啦,下个世纪见。ヽ(´・д・`)ノ

《错爱》8

老福特你个老六吞我评论,真逊。(๑•ี_เ•ี๑)

巨量OOC,小学生文笔,错别字、病句警告,如果觉得这个屑逻辑不严谨请左上角,谢谢!本章信息量较大,但我相信你们可以看懂。

CP主EI,内含嘶G和大量CP向回忆杀(芥番、DS!EI、尘莓)

标分界线累死了以后不标这个屑逼了而且还凑字数还是数字香⊙▽⊙(诚实(๑•ี_เ•ี๑))

一.

当你站在一棵树下,把头抬得更高一些,你会看到满目的翠绿,那是叶带给你的生机。

        恭喜今天是Ink戴项圈的第一天?

        “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你来给我解开!解开!”Ink边扯着脖子上的项圈边拉住Error,“这是什么时候带上的?”虽然因为很介意这个项圈,所以才披围巾,但是这大热天的披围巾不热吗?“你都免疫热量和辐射了,你还解不开一个项圈吗?”Error才不会傻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就看着Ink拿这个项圈没办法,明明是自己女朋友受累结果自己还笑得这么开心?因为越是喜欢就越想招惹她。

        Ink只得对项圈不理不睬了。

        Error见Ink没有动静后,拉了一下系在项圈上的线,Ink没有防范,跌入Error的怀抱中,“你个老六,又暗算我。”Ink吐槽得不是时候,Error抓住围巾,不让Ink起身,Ink就只能躺在他的怀抱里。“所以,你可以让我起来吗?”Ink与Error的赤瞳交接时,围巾似乎自然下垂了,她起来后,坐在Error的旁边。现在Ink也跑不远,因为项圈上有个碍事的线,线又是Error掌控。看来自己只能跟着这头煤球鱼走了。

         “生闷气会伤身体,小彩虹糖。”Error拉了拉线,Ink算是又又又又多出一个昵称,“你往这边看。”本来就烦躁的Ink就真听了他,朝Error的方向看去,Error正捏着一个粉色的小包装袋,里面似乎有个什么,“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拿出来!等等,这是哪里来的?”Error收起小包装袋,戏谑道:“这个要感谢姐夫哦,Kiky。”

        “噗,没想到你这块煤炭还有亲戚。”Ink的小嘴就跟抹了Miss似的,Error大概是被毒舌给蛰了,默不作声,Ink感觉自己闯祸了,用胳膊肘碰了碰Error,“额,Error?”“彩虹混蛋,你的舌头真该好好治治了。”

        Error揽住Ink的腰,亲吻了Ink,Ink的小舌头舐舔Error的牙齿时被五条舌头包围,“呜!呜呜!”Ink发出警告,Error才松下她。“该死的煤球鱼。”Ink喘着气,忽然开始咳嗽了——这特殊时期能感冒的都是汉子。“估计是昨晚制冷系统调整的温度过低了。”Error轻轻拍了拍Ink,“走吧,去买袋板蓝根,现在哪敢说自己感冒啊。”

        “那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啊对对对。”

二.

我的灵魂由橡皮泥组成,它无法破碎,但会受伤。当它受伤时,就把它取出来,随便处理一下伤口,再捏成灵魂状,塞回胸腔中。

“心?只是橡皮泥而已。”

        Grillby's酒店里的番茄酱日常遭到Classical的迫害,一个不够还来两个。Murder和她打了个照面。“hi,要一起‘番’一些乐子吗?”Classical接过番茄酱,和Murder讲起双关来,“之前你们的‘喷水大战’可真是有‘去’,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难怪red要躬耕归隐。”

          “TND,要是老子装备再好点,不至于那次被煤球喷成这样,还有那个触手上司,真TND谢谢这个逼,咋弄得Create的眼药水还整到我的抽屉里。去他娘的。”Murder直接开始祖安,就不担心Classical被带坏吗?

        “倒是说到Fell,我想起来Berry。”Murder转了转已经空了的番茄酱瓶子,“你倒好,Fell对你是真心的,但是Berry从来都没有跟我主动聊天,甚至连我送她的围巾都不常见,被压箱底。虽然那是我亲手织的,但她永远都没有对我上心。她只关心那个煤球鱼!为什么!为什么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针对Error发疯,只是发泄而已!结果呢,我打不过他。真气人!”

        “难怪你和Error是办公室的常客呢,一起进一起出,有的人想法独特,都‘可’上你们了。”Classical笑了笑,“服务员,麻烦再给我一瓶番茄酱。”

        “哪个乳臭未干的破小孩这么有想法,赶紧让他把头伸过来,我好给TA上个Buff。”Murder将空番茄酱瓶扔到地上,“唉,该怎么说呢?有些人的心就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有些人是铁石心肠,眼见棺材也不掉泪的那种。Berry虽然是最痛人的蓝切黑,但是我偏偏要当这个傻子,关键是我有脑子啊!”

        “那么你呢?”

        “橡皮泥。”

        “预料之中。毕竟总有些能够承受痛苦的人在承受痛苦,TA们还可以自我调节。

        “red已经知道他的frisk是个铁打的伪善者,他从认识我到离开我,都是瞒天过海。相较于醒不来的梦,倒不如直接叫醒我,因为它再温柔也不可信。我不过是块玻璃心,神烦狗吸收一瓶番茄酱都是罪,red都能猜出我哭的原因了。”

        “Papy?你是羡慕嫉妒恨吗?”

        “Papyrus?!他在哪里?”

        “你看不见他的。”Murder伴随着失落感,离开了Grillby的酒店。Classical拿着一瓶未喝完的番茄酱,对Grillby打了个响指:“Grillby,先记着账吧,下次一定。”之后也离开了酒店。

        Classical幸运地找到一把长椅,她便在此休息,喝着番茄酱,回忆着Fell离开她时送给她的番茄酱,那个瓶子在雪镇里都生灰了,她有时担心Papyrus会把那个番茄酱瓶给扔掉。如果不是手中的番茄酱瓶空了,自己可能就要睡在回忆中无法自拔。明明是普通的、毫无意义的番茄酱瓶,也没有豪华限量版的大款风格,但是自己就是不肯把它扔在旁边的垃圾桶中。

        该死的睹物思人。

1.

        “Sans!不要再睡懒觉啦!快点起床啦!”Papyrus冲着Classical的房间大喊,震得隔壁邻居不知所措。“唔,再睡五分钟。”Classical翻了个身,又睡着了,Papyrus无奈地翻了白眼,“捏嘿嘿,伟大的Papyrus先去签到啦!厨房里有伟大的Papyrus亲手制作的意大利面!Sans一定会喜欢滴!捏嘿嘿。”话音刚落,楼道里传来了连续的下楼声和关门声。

        Classical没有被Papurus的喊声吵醒,倒是被关门声吵醒了——太好了,今天一定要去Grillby那里赊账。刚起身就看见有个人正巧翻窗户进了自己的房间。“啊——!”Classical吓得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枕头对Fell就是一个完整的爱,Fell硬生生挨了一顿打,“艹TM的停!Stop!是我!Fell!”

        “fell?”Classical赶快收回枕头,急忙跑回床上,火急火燎地用被子包住自己——正值夏天,自己可是直接赤身裸体休息的,所以Papyrus没有像冬天那样毫无顾忌地进屋把她摇醒。“艹你怎么不穿衣服啊!”Fell遏制住性欲,背对着Classical,捂住红晕,虽然他已经知道Classical早已不是处女。不过因为Papyrus并不知道Classical谈恋爱的事情,所以Classical一直隐瞒她和Fell之间的关系。

        “well,fell。你不知道私闯民宅犯法吗?”Classical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踩上拖鞋,“你可以转过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进我老婆的家?反正翻窗和走正门都是进来。再说了,我们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你还担心洁身自好吗?”Fell虽然理屈词穷,但他说得倒是理直气壮的,Classical闻着芥末酱的味道,问道:“fell,你这就是‘抢’词‘剁’理了。我还是可以有些私人空间,你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拿着绳子整捆绑play。”

        “那我可以在弄一些其他好玩的,比如小项圈哦。”Fell坐在Classical的旁边,不安分的手摸着Classical。

        “hey,我可是低HP低防,要是不小心就被你‘弯’没了。”

        “那我会小心哦。”Fell添了添舌头,给予了Classical一个吻。

        ......

        青鸟枝头鸣,白水石间映。Classical才发现自己睡着了,还梦到以前的事。“都说贵人多忘事,看来我从来都当不起贵人。”Clasaical捡起掉在地上的空番茄酱瓶,跌跌撞撞地步行在余晖晕染的曲径上。

三.

只有未来才有分量,因此你当像鸟一样飞往你的山。——塔拉

        DS!Ink踏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令他心痛的地方。

        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幽深山谷,不见昔人;空余玫瑰,孤芳自赏。DS!Ink总是在回避死亡,脱离现实,因为现实的残酷让他无法接受。DS!Error,在他永远告别之后,洗脱了十年前的冤名,然而,他无法看见世人皆知我清白,在世人皆醉我独醒之时,独自飞花舞剑;在世人清醒之时,花落尽,剑断尽,虽然我是Meme小队队员之一——Dreamswap的通缉犯。

        星落泪,花枯萎,风轻吹。萤火虫虽美,却也食肉;爱虽如佳话,却也一身伤。DS!Ink将三色堇花束一朵一朵摘除下来,一朵一朵扔下山谷,一朵一朵携带眼泪,一朵一朵寄语远方。

        三色堇的花语是:请思念我。

        “Error,感谢您对JR做出的贡献,原谅我们几度以来兵刀相向。”DS!Ink抹去湿漉漉的眼泪,“倒是你把我骗得好苦,你这个大骗子,和Blue学不好。”他坐在一颗树桩上,用一根树枝一遍又一遍地写着“Error”的名字,树枝忽然磨断了,他就用手指补完了最后一笔,手指上附着些许泥土,清香飘散。

       JR裁员之后,正着手于招聘之中。DS!Dream破天荒地答应DS!Ink远足,可能是他原谅了自家秘书不听话的行为吧。无论如何,DS!Ink对DS!Blue的恨已经根深蒂固了,恨不得挖出他的眼睛,折了他的手指,让他也尝尝DS!Error受过的伤痛。

        膝盖处的旧伤已经痊愈,只是留下了后遗症。DS!Ink按着额头,好不容易缓解情绪。

        ER、各怀鬼胎、人情世故,过于错综复杂,扭成了疙瘩,却再也解不开。

        夜晚的噩梦,如羁绊一般纠缠不休。痛苦席卷了全身,思念爬上了脊梁。这简单的一句话,嘲笑的却是孤独的自己。

        DS!Ink俯瞰幽深的山谷,望着那些生长在崖壁上的回音花,朝下面大喊一声:

        “我爱你,Error!”

        放下过去,卸下记忆,生活还有诗和远方,还不到摆烂的时候,该振作还是要挺直身,站稳脚跟,向前眺望,一定要努力奔跑,去看我们还未看过的风景。

        DS!Ink的脸上洋溢着微笑,失去了只为了表达悲痛而流下的眼泪,自言自语道:“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

2.

        “应该就是这里了。”DS!Ink打着手电筒,进入暗门,顺着阶梯来到了暗室,灯盏不稳定地闪烁着,地板上分布着不明的红色液体,DS!Ink收集了一些,透过塑料袋闻了闻,一股墨臭味,“MD,只是一些红墨水而已。”DS!Ink做好笔录后,后肩被人拍了一下,他迅速地握紧手枪,抵住DS!Error的额头,“是我,Error。”DS!Ink收回手枪,往深处走去。DS!Error在这里做了记号,以便撤离。

        这间暗室似乎就是个仓库,除了瓶装墨水就是袋装墨水,还有一些不足挂齿的涂鸦,画的是瘆人的微笑,而且犄角旮旯里已经布满蜘蛛网,似乎很长时间都未使用过。“TND,真是白来一趟,啥都没有。”DS!Ink踢开一个空易拉罐,“我们进错地方了。”

        “不一定,我至少有些意外收获。”DS!Error扣掉墙上的一块幕布。本来他只是在敲墙来听听是否还有其他暗室,但是他突然发现这片墙是块幕布,就把它揭下来。幕布后面还是一堵墙,而且是铁打的实心墙,“啊对对对,意外收获。”DS!Error岔开话题,想缓和尴尬的气氛。DS!Ink用手电筒探向幕布,幕布上也是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连片灰都没有。

        “Error,你去敲一下对面的墙。”DS!Error扣了扣幕布所遮的墙的对面的墙的区域,“这里还有一个暗室。”DS!Error戴上眼镜,看着DS!Ink翻着什么,一只手臂翻转了一圈。他这是在看死人吗?

        “额,Ink?”DS!Error放慢速度,走近DS!Ink,天花板上又掉下来了不明物体,DS!Error用手电筒照着,一摊血液和被砍掉四肢的尸体混在一起,DS!Ink赶忙捂住DS!Error的嘴,DS!Error在深呼吸中冷静下来——DS!Ink的确在看死人,但只是死人的手臂。

        “有人!”DS!Error拉住DS!Ink往刚刚发现的暗室跑去,该暗室和新暗室中间有一条长廊,这条长廊很窄,他们被迫侧身前进。DS!Error的面前忽然闪过一颗子弹,热量只在脸上留下了踪迹,但子弹没有伤到自己。“Ink?”“我没事,那颗破壁子弹没碍住老子的事。”

        DS!Ink和DS!Error靠着门,坐在地板上。

        “TND,咋这个时候来了?MD真吉利。”DS!Ink揣着手枪却不能出气,真够憋屈的。“好了Ink,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玩机战每一天的。”DS!Error环顾四周后,全身寒颤——这里应该是用来处理尸体的,而且还是孩子的尸体。“看体型,最多也仅仅十岁啊!”DS!Ink看着这些悲催的孩子,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啊!——”门外凄厉的喊声提醒了DS!Ink和DS!Error,DS!Error透过门缝查看情况——又死了一个人。“先等等,可能是因为被其他人杀死的,指不定是引我们出来的。”DS!Error拦下DS!Ink,DS!Ink吐槽了一下,收起手枪,在暗室里到处探查,DS!Error自然而然地选择放哨把风。

        约莫十分钟,他们在暗室中度日如年,因为外面真的有其他人,而且来者不善。但至少有成效,DS!Ink在尸堆里找到了笔记本,虽然已经破损但是线索仍存。

        “你哥是〔叛逃人员〕?”DS!Ink看着因过度紧张而咬着指甲的DS!Error,“还有Color,也是〔叛逃人员〕?”DS!Error最后在质问中松懈了,“这只是目前你所知道的两位,包括〔〕。”

        “Error,告诉我你所知的一切。”DS!Ink抹去以往的信任,移除了他也曾是清白者的念头。

        “不需要......”DS!Error发觉到DS!Ink受到蒙蔽时的伤心,他现在想给自己一巴掌。

        “老子TM让你说你就说!你为什么欺骗我?”尽管DS!Ink在心中一直念叨“冷静冷静”,但是怒火攻心,火势已不可遏制,手不由自已地举起手枪,抵住DS!Error的太阳穴。DS!Error曾亲口答应他句句属实,不过是平平无奇者,没有任何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如果你没有骗我,就,就把该说的说出来。”

        一阵沉默后,DS!Ink再次收回手枪,而这一次,命悬在自己的手上,“Ink!不能出去!外面不一定安全!”DS!Error扯住DS!Ink的领子,“Error,反正我这辈子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你既然已经知道Blue抓住你的把柄,就不要憋着,难受。Blue以为你是杀人凶手,而你假戏真做,再加上Color的伪证,你成功引开了大家对真凶的探查。

        DS!Error难以置信,但是DS!Ink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难道他还会被自己骗住吗?“Ink,我......”

        “你为何就愿意委曲求全?为什么就不能说句实话!”DS!Ink抱住DS!Error,DS!Error安慰着DS!Ink。这个从头到尾都在装傻充愣的秘书大人连哭都不会。“Ink,如果我告诉你我所知道的所有,你就替我保守秘密。

        “其实我叛逃只是因为我自己,Ink,人以利益为本,〔〕亦是如此。我只是负责打杂,业余时检查〔叛逃人员〕并对其下达抹除命令。我叛逃的原因要从我们这个孤儿院中的一个小家伙说起。Chess有幸成为了刀下之鬼,而不是被ER摧残,这是好事。

        “Chess捡到了ER之后把它当成炫耀的本分,虽然他还只是个孩子,但是他已经堆在这里了。如你所见,这里的尸堆,实际上都是〔Error〕抹除的。

        “〔Error〕实际上杀了不少人,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所以我替这一失顶罪了,其实我之前也于ER无关,只是由于Blue以为抓了我的现行,以此为要挟逼迫我来这里当〖Spirit〗,不过我运气好,活到现在。

        “Chess被杀后不久,梦总暗中调查被我发现了,我私自在我哥的名单上标上‘叛逃人员’,我哥也发现了我的肮脏行为,反而坐实了这污蔑,他早就知道我替他顶罪了,但是他依然不认我这个弟弟,因为‘叛逃人员’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亡。而且〖Spirit〗还有‘抹除’功能,就是来抹除像我哥这样的人。”

        DS!Error因为回忆过往导致精神状态不稳定,停下了叙述,DS!Ink挨着DS!Error,他居然耐心地把别人的啰嗦听完了,脑子还自动整合完毕了。“所以,之前那个吊死鬼是Chess,杀死他的和收回尸体的都是〔Error〕,实际上这种做法就是丢卒保帅,但是〔Error〕真的可以和Ink!Mark抗衡吗?”

         “相信我,他绝对可以的,就凭这些难闻的尸堆......”DS!Error忽然停住了,DS!Ink询问原因后,他才挤出字眼来,“和,JR员工,就是刚刚我们在外面看见的两位。以及他们的家属......TA们没有被找到是因为......被大卸八块之后......运到不同的地方了。”

        现在DS!Ink无法对〔Error〕托付信任。

        “我们该撤退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耗死在这里。”DS!Ink受够了尸堆的腐臭味,他打开门,抓住DS!Error就是狂奔,“都出去的时候你把这些事情都跟我交代清楚。”

        出了暗室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DS!Ink把DS!Error拽出来,绕了一圈,绕到一所孤儿院旁,拍着他的脑袋,问道:“这里,其实是用来养〖Spirit〗的,是吧?

         “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默认了?

         “你TM是聋子还是哑巴!说话啊!”DS!Ink情绪激动,声音提高。DS!Error急忙捂住DS!Ink的嘴,“不要出声。”DS!Error压低声音,“是是是,你说的没错。但是这些问题先撂哪里好不好?现在出一点声音都是不要命啊!”

        “你说什么?”DS!Error的声音太小,DS!Ink没有听清,这句话给这里的戒备提示,子弹犹如掠夺的恶虎飞入DS!Ink的腿部,“艹傻当了回活靶子。”DS!Error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我扶着你,快走。”DS!Error虽然带着伤员,也不敢放慢速度,身后的草丛里发出一串串窸窸窣窣的声音,宛若亡魂曲一般。DS!Error当机立断,抽出DS!Ink的手枪,对着身后的影子就是一枪,似乎是因为被打中的原因,草丛翻动的声音小了些。DS!Error和不速之客拉开了距离。

        血腥味弥散开来,流出来的鲜血滴落在草丛里,本来两人都没有带药的,结果浪过头了,这子弹只能留在腿里当纪念了。“这不碍事,我们先回去——艹!”DS!Ink没有站稳,摔倒在草丛里,“MD,我以为就一颗子弹,还买一送一!”DS!Error让DS!Ink在这里休憩,自己可以回去看看有没有药品。“腿还没废就是幸运了,你就在这里待着,我回去看看孤儿院有没有取子弹的工具。”“老子不让你去你就TM的搁到这里!艹!你欺负我难走路是吧?滚回来!”DS!Ink本来想用手枪吓唬DS!Error,结果开了一枪后,他连鸟都不鸟,急得DS!Ink一个人干祖安。

        DS!Error带着个这么有个性有脾气的0实际上也不容易,就算回到孤儿院时,也是带着遗憾出来的。〖Spirit〗本就有愈合能力,何尝需要药物治疗?“Sir连取子弹的工具都没设置,难道就不担心内部员工整美逝激战吗?”DS!Error转了孤儿院的同时,也被一些〖Spirit〗赏爱,咬了一口,DS!Error也发现自己的枪不知道哪去了。

        什么也没有。

        “嗨!好久不见了啊!”带有戏谑般的声音让DS!Error内心一震,DS!Error不敢回头,只是往前机械地走。DS!Blue就在后面跟着他,“如果你是〖Spirit〗,我就可以好好陪伴你了呢!可惜你不是。”DS!Error装聋作哑,依然机械地走。直到一句话“你想要的东西我这里有”传到DS!Error的耳内时,DS!Error渐渐停住脚步,他机械地回头,DS!Blue正冲他冷笑。

        DS!Error无法相信自己第一次直视DS!Blue的眼睛。

        “我这里有一些取子弹的工具,但是不知道是否耐用,它们有些历史年代了。”DS!Blue玩弄着一把有些生锈的镊子,“你难道就不想早点拔掉你家小男朋友腿上的子弹吗?”

        “你不会去做那些亏本买卖,你有什么要求?”DS!Error抚摸着脸上的蓝线,阴影依然抹之不去。“还有,我和他只是互相利用,没有什么私人情感。”

        DS!Blue打开消毒瓶的盖子,消毒水的味道非常呛人:“没想到小玩具的嘴还变硬了,看来我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Attention:如果自己取子弹,需要的工具其实只需要酒精、针线、消过毒的刀、镊子、麻药便可。后续处理伤口可用消毒水等进行消毒处理。取子弹时用注意用已经消过毒的刀。省事点就是上麻药、伤口消毒、刀子切开点、镊子取、针线缝便可。)

        DS!Ink扶着一颗树,往DS!Error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真TM的不怕死!艹!”DS!Ink被地上的藤蔓绊倒摔了个嘴啃地,膝盖正扎进硬邦邦的石头上,留下一块小洞,里面是模糊的血肉,还混在一起。

        自己头一次这么窝囊!还这么添麻烦!

        DS!Ink擦去嘴角的土,捂住额头缓解情绪,刚把手放下,远处的一抹深色点缀着郊外,“Ink!不是说了让你乖乖待着吗?”DS!Error扶起DS!Ink,腿上的鲜血爬上了DS!Error的裤子上,与黑色混为殷红。“抱歉,我添麻烦了。”DS!Ink眯着正在取子弹的DS!Error,心里咯噔一下。“你一直闭着左眼干嘛?”

        DS!Error转过头去,DS!Ink不顾腿上的刀子,直接起身板着他的头转过来,强行揭DS!Error的眼皮,DS!Error本能反应,拿起刀子指向DS!Ink,刀子的寒光在DS!Ink的眼前闪烁了一下,但是DS!Ink已经看到DS!Error的眼睛内全是毛细血管。

        “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了!

        “没事,没事,只是被树枝刮住了。”DS!Error敷衍了事,将DS!Ink腿中的子弹取出来。DS!Ink再三追问,DS!Error有些烦躁了:“不要再说了!是Blue!”话音刚落,DS!Error就静止不住,反应过来时,DS!Ink的手温暖着DS!Error已经空洞无物的眼睛,右眼角膜上分泌出眼泪。

        “下一次就不要再独自冒险了。”DS!Ink声音格外温柔,抚摸着DS!Error的手,也是格外温和。DS!Error边笑边流泪:“这一点都不疼,Ink,还有,擦擦泪不要哭,很难看的。”

        碍事的子弹躺在土地上,膝盖上的新伤也得到了处理,DS!Ink猛地抱住DS!Error,DS!Error安抚着他,脸上洋溢着微笑,“秘书大人,你可以起来了吗?”DS!Ink察觉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唐突,急忙起身,余光看到了DS!Error的手上只有三根手指。

        DS!Ink抓过那只手,缺少了一根小拇指和一根无名指,DS!Error缄默不言,但事实不言而喻,DS!Ink紧咬着牙,遏制心中的火气。DS!Error刚要开口,DS!Ink直接抢在前面,让DS!Error把话咽了回去,“你先休息,有时间再跟我说。”

        平衡螺母调节之后,呈现出水平平衡,但是倾斜的天平也能用来称量物重。两根手指和一只眼睛只是小伤而已,毕竟谁让我那么傻,去做不公平的事情呢?

四.

带露折花,色香自然要好得多,但是我不能够。——鲁迅《朝花夕拾》

        Geno看了看Error,Error看了看Geno,两人互相冷战,旁边的Reaper和Ink只管喝咖啡。“你是煤球的姐夫?”“嗯是的。”“你能解释一下那个粉色的小袋子吗?”“那是你家男朋友要的,怪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和她没什么能聊的,倒是Ink可以。”Error将话题扔给Ink,Reaper则是自动避开Geno,光Geno昨天给他送的揪耳朵就可以让他消停一天。Geno问Ink:“我弟和你啥关系啊?他竟然带你出门玩。”

         “朋友而已。还有我不是出来玩的,你随便开个药方让我蒙混过关吧,我感冒是我骗他的。”Ink把咖啡喝完后,拉了拉围巾。

        “男女朋友?”Geno听后,攸地站了起来。

        “是的。”Ink打了个哈欠,想去找个地方补充一下情感。没想到Geno拉住她的手一个劲儿地摇,还笑得很开心,“哈哈——!那个煤球终于开窍了啊!”Ink直接把问号写在脸上,“啊嘞嘞?”

        “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弟媳妇!这身份就搁着了!谁敢动你,我就让Reaper揍谁!”Geno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让Ink表示什么情况?Geno扶Ink坐下后,跟Ink讲Error到底有多直男癌:“煤球就是个天生直男癌,感情用事上就是一根筋,Reaper都说煤球的嘴不够他的甜。Error甚至都给我说一个合格的不婚主义是不会去找女朋友的,哎呀这波打脸真香。”

        “倒是弟媳妇啊,大热天的穿什么围巾啊,不嫌闷滴慌么?脱了脱了。”Geno去帮Ink解围巾,Ink摆摆手,说戴围巾是因为习惯了,不需要解。

        “外地人的生活真是搞不懂,才有个傻子一年四季扇扇子,现在又出来个你一年四季戴围巾,这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Geno捋了捋披在脸上的刘海,仔细大量着未来的弟媳妇。这孩子长得水灵灵的,还有一双星辰眼睛,“为什么别人的白头发是天造地设,我的白头发就是老有所成啊?”Geno看着Ink年纪轻轻的一头白发竟然添光彩,再看看自己的白发显得自己老,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让Ink想笑。“老有所成就算了吧,你可以去把白头发染成黑的。”

        “那就更显老了嘛!”Geno选择在Ink的肩膀上画地为牢。Ink表示这是老顽童还是什么我看不懂。

        “Ink?噗,老姐原来还是个小孩。”Error和Reaper的谈话结束后,Geno还没从老小孩的状态出来的,一个吃有人靠着女朋友的醋,一个吃女朋友不靠着自己肩膀的醋,反正就是要吃醋。Ink急忙起身,拉住Error,“Ruru,带我去玩!”

        Geno看着事成一半了,就直接把Ink推过去:“好耶好耶!老弟啊,带着自家女朋友好好玩个一整天,别老是宅家里等桃花开!”Reaper看着Geno这么积极当媒婆,自己就附和Geno,Error看着两个催婚亲戚,黑着脸就走了,Reaper窃笑着将一片粉色小袋子塞进Error的上衣口袋里,Ink瞥了他一眼,但还是陪着笑脸走了。

        Geno长舒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汗水,在25摄氏度的诊所里竟然出汗了。她问Reaper:“你把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吗?”

        “没有,我屏蔽了Template和Pale的消息。不然他会更加极端。”

        “其实你应该再加上Gin,她作为「研究人员」,一定会被死得很惨,但是考虑到Ink和她的血缘关系,不能让她死得那么早!你还是疏忽了,我就知道!”

        “其实我们没必要隐瞒Gin的信息,因为就目前局势看,Gin完全站在Ink!Mark这边,所以我们可以让小舅子去把Gin除掉,这样压力就会减小。”

        各行其是而已。

五.

认识的人越多,就越喜欢狗。(人心叵测)

        “奇怪,你明明知道我没病,干嘛还带我出来?”

        Error没有回复她,岔开话题:“今天想去哪里转一下?”

        “我不奢求什么,你就带着我到处转转吧。”Ink抱住Error,星空点缀,清风徐来,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究竟是依赖还是不舍得?

        都市之中,灯红酒绿,到处只是荧光亮,毫无意义,让人眼花缭乱,走马观花。Error对于这些嘈杂并不感兴趣,不过Ink想去看喷水池,让一个接触恐惧症去景点就算了还是个人山人海的地方,怕不是彩虹混蛋想整死自己。

        “Error!”Error循着Ink的声音看去,Ink将手里的水直接泼到Error的脸上,“彩虹混蛋!”Error就差喊出来了,他拽住线,Ink的脖子紧,急忙去扯项圈。因为戴围巾的原因,部分人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Ink,Ink正巧发现了那些锃亮的目光,这让她很尴尬。她有些后悔来这么热闹的地方了。

        “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你戴围巾的时候很可爱呢!”Error很喜欢捏着Ink软软的小脸蛋,真想让人rua一口呢!Ink则邪魅一笑,抓住Error的手不放,让这只手去触碰围巾内的项圈,Error收回手,Ink借此吐槽:“哈哈,你看看我们的小乱码也是会害羞嘛!”顺便还拉住Error的上衣衣角,Error看到前面的将近两米高的水花时,直接把Ink往里面推,水花四溅,Ink的衣服湿透了,他见状拉回线,Ink在摔倒与不摔倒之间来回徘徊,最后猛地扑入Error的怀抱中,Error顺势而为,搂住Ink的腰,与Ink接吻,湿透的身体与热烈的灵魂擦出火花,Ink赶紧拉起围巾,把自己的虹晕挡住,Error添了下舌头,手指敲了敲Ink的头:“喂!老婆,还好吗?”

        “不好,你——Stop!你喊我什么?”Ink的虹晕还没有消退,她难道是听见......

        “老婆!怎么?我不能这么喊吗?”Error故意放开声音,不止是Ink听得一清二楚,周围的一部分人也听见了,Ink虹着脸,开始最后的倔强:“霸王硬上弓啊你!”

        “那换其他的,Kiky。”

        “不行!”

        “小彩虹糖?Inky?”

        “啊!——不要再喊了。”Ink受够了Error的调情,决定离开这片非分之地。Error倒是看到Ink随自己死傲娇的一面,这就是夫妻相吗?

        “Inky,今天玩得还开心吗?”Error吃着巧克力,转身问Ink,Ink选择不鸟他,因为她做得到。Error把一块巧克力递给她,Ink张嘴就咬,竟然没咬到Error的指头。Error在一旁窃笑,Ink刚想询问原因,一想到那块巧克力......“你个老六!我真是服了你了!”Ink嚼着牙,嘴里那浓郁的巧克力味道经久不散。Error看着发呆的Ink,在她耳边低语:“今晚能不能,还睡在一起?”

        Ink的脸上被感叹号覆盖,然后嘴里遏制不住的墨水吐了一地,还带着巧克力味,围巾上也沾了一点。不等Error的回应声,她先去Error的卧室里,打开制冷系统,“我答应!”

        Inky现在又不是个死傲娇了。Error苦笑了一下。

        “晚安,Inky!”

        “晚安,〖Spirit〗

离开,有时是无奈,有时是理性抉择的结果。

        想得到的得不到,争取也是拿不到。

        为什么?

        怎样才能让Berry爱我?

        如何才能得到真正的爱?

        这是我一直思考的问题。

        Murder最近处于极度痛苦的时刻,他左思右想,不可解也。Papy尝试安慰,却无济于事。Murder动用了二十多年来学过的一切知识,依然无法解开“情”这一字。人为情叹,世为情难,为何我却处于叹和难两者中?Murder看着失落的Papy,挤着微笑,但是随之消失。

3.

        开学典礼上,Murder与Blue握手相识。

        “我是Murder,这是我兄弟Papyrus,他一直都是酷酷的。”Murder伸出沾满尘埃的手

         “很高兴认识你们,Murder和Papyrus,我是Blueberry,你们也可以叫我Blue。”Blue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纤细的手指与Murder的手指交接,他心中的琴弦忽然被一双皙白的手指波动。

        “你能看见Papy!你能看见Papyrus?”

        “额,其实我并不能看见TA,但是我相信你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滴!华丽的Sams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毕竟大家的出身、经历和社交面都不一样。‘汝非鱼,安知鱼之乐。’我不能因为看不见TA就承认你的Papy是假象,可能是有沙子进了我的眼,捏嘿嘿!”

        Murder忽然发现:Blue的星星眼是多么亮丽。“Papy说他对你挺感兴趣的。”

        我爱她,却说不出口。

        在第一个学期中的520时,他决定向Blue表白。

        Murder站在Blue教室门口的盲区内,内心怦怦直跳,Blue在教室里面,她正着手于手工制作,她的业余爱好也给她带来了一些收益。Papy都怂恿Murder先下手为强,Murder偏偏就双脚黏在地板上,不敢动弹。她认真手工的样子好可爱!

        “Bro,你听。”Papyrus提醒他往教室里看,Murder从窗户里面望去,Blue正在和Dream闲聊,Blue将一朵手工玫瑰递给她,Dream不停道谢。“你果然对Cross很上心啊!”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照顾他,Blue,我可以知道,你的心上人是谁吗?我只是好奇,因为你在校园里都是称兄道弟的,就不考虑一下,大学毕业后的道路吗?”

        “其实我内心中已经有人了。”Murder听到后提起精神气。

        “额,我可以知道他是谁吗?”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替我保密。

        “我很喜欢Error,我很喜欢他的坏坏的性格,他看起来又坏又。而且他其实是个死傲娇,他对于感情会非常用心的。”

        “但是Error好像经常和Ink走在一起,就我感觉他和Ink挺般配吗?”

        Murder只听见一阵破碎声,是灵魂碎掉的声音。他听不见教室里面零碎的声音,沉重的脚步却不没有脚步声,长廊上只有他一个人在踱步,Papyrus的慰藉也只是让Murder看了一他眼。

七.

        “Bro?你又再想Berry嘛!”

        “嗯,她就像勾走了我的魂魄,我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我真的很喜欢Berry。非常、非常喜欢!Berry真是太可爱了!尤其是她的星星眼,真的是......多么美的语言都无法形容!”

         “Bro,Berry刺痛了你的内心,你还能坚持爱她。所以Berry为什么只对Error上心!”

         “为什么!我也想问过为什么!”

         所爱之人,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我。

        他还记得Berry第一次口误叫他“Dust”时,他将这个当作Berry给他起的小名。

        他还记得Berry告诉他他有心上人时,他为此天天高兴地像过节一样。

        他还记得Berry接过他亲手披上的围巾,他却只知道它被压在箱底。

        ......

        若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依然愿意做一个沾满尘埃,并和她握手的人。

        我的生命,是为了邂逅相遇Berry并给她最好。

        隐藏着,只有自己会知道。那红橙相间的围巾,映衬在夏日的点滴伤感中,无法伴随炽热的阳光,被蒸发掉。


                             目前已知线索 

1.Error、DS!Color、DS!Error(已死亡)为〔叛徒人员〕;Gin为「研究人员」。往后会有更多〔叛逃人员〕和「研究人员」出现。(逐渐悬疑化)

2.ER,全名Emotional Reset(感情重置)。一种用来控制感情、摧毁感情的药物。服用者的感情感触能力会减弱,严重会导致失去真正的感情,一旦失去真正的感情,就会完全自主意识用事。(好比你打官司没法用感情案,这辈子都别想)

3.在《6》中提到Error和DS!Ink是合作关系,矛头都只向Ink!Mark,而《7》JR裁员限制了DS!Blue的对JR内部的监察,《8》中又加入有关『情感询问』的回忆杀。很明显,正反两面该露面了。


                         一些不必要的剧透

4.B4糖还是会回归滴,但是芥番可能真的要告一段落了,希望芥番爱好者别打我。(跑)BEI三角恋将会成为感情支线。尘莓和EI这边一堆刀,但是相信我,刀尖添糖是可以的。

5.由于ER信息泄露和Olivia的死亡,抹除在逃实验失败的〖Spirit〗。

6.Error已经知道Ink是〖Spirit〗......

登记证书(随时更新)

姓名:是阿莓呐(可称呼阿莓或阿夜)(๑• . •๑)

爱好:氵氵氵还是氵(屑逼行为×1)⊙▽⊙

(其实业余还会画画,就是太丑......)(ಥ_ಥ)


米卡,我是个多圈人。勇得敢把IE粮当成攻气i吃。╭(°A°`)╮(主要是逛Tag不小心踩到对家(๑•ี_เ•ี๑))

我很喜欢在各种文章里面逛,无论文笔如何,都有TA写出来的意义♪(^∇^*)

我平常在UT、猫和老鼠、弹丸论破、脑叶公司、废墟图书馆、名侦探柯南、300大作战等圈子里逛。偶尔去反派本色、地狱客栈、间谍过家家、CH、MC里转。不定时活跃,不定时更新,毕竟我很会咕。= ̄ω ̄=

其他信息─=≡Σ((( つ•̀ω•́)つ〖Loading......〗

UT区

墨厨、Betty厨(我爱她跟我打她有什么关系(๑•ี_เ•ี๑)),还很喜欢KK桑(^_^)

EI、allInk洁癖,

雷IE、EB、Inkall,比较雷E右向,但可以踩雷╭(°A°`)╮。

主磕尘莓、Cream、Nmd、嘶G、蜂蜜辣椒。

其余杂食。

名侦探柯南区

犯罪三人组过激推,最喜欢灰原哀(^V^)

我磕柯哀、快新、真园。

雷快哀、新快。

其余杂食。

弹丸论破区

小吉厨,也很喜欢盾子和奏响姐妹。(我喜欢盾子跟我想让她死有什么关系(๑•ี_เ•ี๑))

多流CB向,CP方面完全杂食。

猫和老鼠区

塔拉厨、图多厨(比较偏心猫猫)(>^ω^<)喵

剑汤杰洁癖。

但我磕杰汤,而且还磕莉玛情敌组、凯塔、表哥组、泰米组。

雷剑杰汤、除剑汤杰之外的汤杰、剑杰莉。

其余杂食。

脑叶公司区

安吉拉厨,比较喜欢红姐。^_^

多流CB向,CP方面完全杂食

废墟图书馆区

依然是爱安吉拉和红姐。(ฅ>ω<*ฅ)

常磕罗兰和安吉丽卡这对,但是没有雷区。

300大作战区

飞鸟厨♪(^∇^*)

受程序限制,只磕龙牙×飞鸟这对。

CH区

法法厨和苏联厨↖(^ω^)↗

磕苏瓷、苏德、美英,喜欢法右向,但我雷苏右向。

地狱客栈区

alastor厨(没有人能拒绝草莓皮条客)(☆_☆)

完全杂食。

其余没有标(反派本色、MC、间谍过家家)是因为没有什么注意的,而且在圈子转得也少。-.-

不定时更新。♪(^∇^*)


《错爱》7(《雷区蹦迪》)

《关于我为了写BEI在雷区蹦迪还把原稿一手贱就删了然后被迫再蹦一次雷区这件事》

下次写车写文要注意一下语言表达了(*ˉ︶ˉ*)

我可真会咕,来个中篇文章补一下。

巨量OOC,小学生文笔,错别字、病句警告,如果觉得这个屑逻辑不严谨请左上角谢谢!

CP主BEI(可将BE当作双向),有一刀定情。微量NMCC和嘶G。

全程无刀(确信)

      我现在有了新名字叫分界线而不是正文开始     


我躲过了世间的枪林弹雨,却躲不过人间的流言蜚语。


          就像是共同约定好的一样,出校路上一片寂然,虽然依旧有窃窃私语之声,但正值谈笑风生之际又戛然而止——“刀渣子”成了新的敏感词,取而代之的是“这种没有脑子的事还是不要在聊了”。毕竟他们都已经知道过这其中的原因了,还不会观察时局吗?就连这个毕业季,又有多少人会留恋呢?

        Dream有些郁闷Cross的行为,他似乎在故意避开自己,他说他和Epic要去一起上网,尽管网吧不是个好地方,不对,至少对他们而言,五块钱就是一天的生活费了。Nightmare因为不晓得,所以这个“扶弟魔”表示“我是来保护Dream的”。

        “哥,我什么骗过你啊?Cross是真的有事情不能来。”

        “你们这对小情侣想偷偷去约会是吧?”

        “怎么会啊?我真的没骗你的。哥,你会不会,是因为没有CP所以嫉妒吧?”

        “什么?你想到哪里去了?”

        “看吧看吧!我哥不止是‘伏地魔’还是单身狗哈!上辈子跟哈利干过炮这辈子被魔法学院给下咒了吧!”

        不愧是你Dream,这话你都敢说。

        “呃...随你便吧。我现在要跟你说个很急的事情。就是那个Flowerfell......”

        “哦——等,怎么了?你说啊!”Dream下意识压低声音。

        “被,被发现了......”Nightmare忐忑着,用触手安抚着Dream,Dream的心跳在慢慢加快,紧张充斥在寂然的气氛中,就连Nightmare都感受到了非常复杂的负面情绪。

        恐惧、畏缩、紧张......更多的是愧疚

        “放松,Dream,这里到处都是人,内心有鬼是很容易被看穿的。”Nightmare抚平Dream披风上的褶皱,Dream抓紧了Nightmare的手,触手上流淌的石油沾在了衣襟上。“而且这事十有八九和那个‘皮皮虾’的事是一个性质,仅仅是为了有趣而已。”

        “和处理Killer一样的方式?”

        Nightmare保持了缄默,Dream不知所措,她并没有杀Flowerfell......但明明是自己送他上了黄泉路,既然觊觎这负面情绪源,为何还会惭愧亲手将可以致死的安眠药交于他?

        你根本就没有在乎如何安慰别人,你只是在乎他身上散发的负面情绪,如果他直接带着负面情绪离开,你还会继续做他的心理医生吗?不会了!

        “唉,小梦想家。”Dream顺着Nightmare的呼声仰视,发现他正抛着自己的头箍,“还给我!”Dream去抢头箍,Nightmare仗着身高差占了上风。Dream信仰一跃,撞了Nightamre的下巴,“卧槽!你个老六!”

        Nightmare没有抓住头箍,它掉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一阵“当啷”声瞬间把Nightmare从怔忡中拉回现实。“艹,玩过头了”Nightmare弯下腰,蹲在地上,捡起Dream的头箍,擦掉头箍上的污秽物,小心翼翼地戴回Dream的金色长发上。

         “谢谢了,哥,我现在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我先走了。”Dream忽然就结巴,这让Nightmare更为不安——毕竟也是自己的妹妹,还是要照顾好她的。

        “希望她能熬过去吧......”

                                                                                        

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人聚集的茶话会,而且也没有什么人干净到没有一点心机,对于你而言同样适用,是不是啊?华丽的Sans?——《错爱》2


        Error正在翻阅着新闻,他现在心情非常糟糕。Ink又因为Gin放了自己的鸽子,他现在都很怀疑她是不是纯属娱乐才来欺骗感情的,都快跟Gin结下血海深仇了。Error越想越气,扯开了包装袋,大块大块地咬下巧克力,这本来是给Ink的,但现在正气在头上,一块巧克力是平息不了什么的,但是头条新闻一定可以。

        Error起初是一目十行的效率,但浏览了之后开咬文嚼字了。Ink!Mark活不了多久了,他(TA)现在已经活不长了,无论这个老头子多么根深蒂固都没有用了。

        但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DS!Ink竟然将DS!Error跳崖的行为告诉了他,虽然隔着冰冷的屏幕,但不仅让Error心口上挨了一刀,还有些让他无法理解。

       “谁?”Error合上报纸,先不顾那么多疑虑了,先顾忌一下突然出现的Blue吧。“Ruru,今晚我们一起去散步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很适合浪漫的星空呢。还有,你嘴角上的巧克力。”

        还是不要理她更好。

        “等等,Ruru,有的人传你和Ink是同居,真的吗?”Blue先入为主,挽住Error的胳膊,执拗道,“还有,Create说Killer的事就是Ink的功绩,你怎么能和这种人谈恋爱啊?道德绑架不是很好看的事情。”Error的接触恐惧症犯了,身上的“ERROR” 开始闪动:  “艹!你TM离我远点。”他把胳膊撤回来,转过身去,加快步伐,现在的昵称真是越来越开放了......不对!Blue喊自己“Ruru”?!这是Ink给自己起的名字,Blue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喊?

         “哎,Ruru,等等我,你要去哪里?”Blue迅速抓紧Error的手,亮出星星眼来,“我其实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啊对对对,很重要。”Error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乜斜着Blue。Blue就当乜斜不存在,直接抱住Error:“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开学时见到你的第一眼到毕业季抛开头上的那顶博士帽。我对Murder从来都未上心,因为我的内心只能住下你一个人。

        “那首《Secret Garden》是我放的,因为我不喜欢你和彩虹混蛋黏在一起,而且你们的关系算得上是公开,尽管你们还没有真正地公开。但我永远都不会承认,我承认的不是那个喝墨水的,我只承认你,和我对你的痴迷。”

        Blue将最后一句话咬得很重,但人美声甜的诱惑依然是双重白给,Error实际上一句话都没听:“哦。”

        “你不能这么冷漠!Ruru,我不明白Ink的好处,现在谁还不知道Killer的事就是因为她闲着没事干?我都已经理解得彻头彻尾了,你没必要在这里犯傻。远离她吧,她会带坏你!”

        “哦,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不行!就算只从你的角度出发,华丽的Sans也要阻止你。你懂得泾渭分明,也就懂得Ink的细思极恐,所以休想逃走!”Blue真的不怕把Error给勒死,虽然她没有力气去勒死Error。

         “那你先走。”

         “不行!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不希望你再离开我了。”

        “你还能再烦一点吗?”

        “可以~只要是Ruru的要求,我都答应。包括草莓印。”

        “你还能再松一点吗?

        “松手。

        “松手!

        “老子TM让你松手你就松!磨叽什么呢磨叽!

        “我还有一堆杂事啊你不要再烦我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找那个天天沾灰的去,还有以后不要在我‘Ruru’,这辈子都闭住!你没有这资格!还有你!你也不配叫她‘彩虹混蛋’!谁又允许你这么称呼她?”Error直接甩开Blue,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我还偏要叫,Ruru,我喜欢你——!”Blue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声音调到最大,她相信这声表白会想那首《Secret garden》一样让Error记忆犹新。

        回声中,Blue露出一丝笑意:“呵,你终究会在我的控制中的,亲爱的~”清风徐来,撩起她的头发,遮住了那双星星眼,来日方长,稳到最后才是最好的。

        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Error的照片,壁纸上是他自然的微笑。对他产生感情后,Blue就在相册里收集有关他的一颦一笑,一点一滴,就如缠绕不休的噩梦一般。但她的心中却是对这种“跟踪”的承认,就像玩捉迷藏,无论是否抓到对方,都会在脑海中烙印对方的面目,是为了更好的辨认对方。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Epic和Cross玩起了尖叫鸡大战,好基友日久不见真得思念盛情,片刻的欢声笑语亦是互诉衷肠,“Brun难得相见,今晚带你飞。”“Dude,别飞得太高不然摔得很惨滴。”Epic捏了捏尖叫鸡,尖叫鸡发出一声尖叫,尖叫中又夹杂着咳嗽声,咳嗽的声音却是Cross。

        “Brun送你离开千里之外,匆匆忙忙飞入远方医院家。”Cross边笑边咳嗽,Epic也晓得玩笑归玩笑,给Cross递来他的水杯时,微笑突然凝固了。

        是花瓣!

        从嘴中咳嗽出来的?

        Cross的双手分外沧桑,那朵花瓣分外艳丽,“Dude,这一定是不知道哪里飘过来的花瓣而已。”Cross摊开手心,任凭清风带走这片渺小的花瓣,然后,他捏了一下尖叫鸡,声音比Epic刚刚的声音竟然要大。Epic并没有在意,他希望自己是多虑的:“Brun真的不去检查一下吗?你可以先去我打杂的医院看看,到时候找那位白大褂......”

        “Dude,你刚刚离我还有距离呢,如果你都没有走眼那我就更不会走眼了,更何况我们可是在剧场里相互戳眼以示友好呢。是不是啊Dude。”Cross成功让Epic打消了些许疑虑,但Epic建议Cross还是好好休息一下,Cross也晓得,自己不过是在安慰他罢了。

        和Epic道别后,Cross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Dream,但Dream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怀疑的,而且她现在没有时间,她曾告诉他她在处理情感治疗和医学检验?可如果任凭这对花瓣凋零时,Dream可能会哭得更伤心......沉浸在心理斗争中的Cross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拨通了Dream的号码,当一句“你呼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循环播放时,他匆匆忙忙地挂断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啊!”Cross实际上也无法确定自己对Epic所诉的话语的真实性,明明已经患上花吐症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还要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呢?

        Epic回头转向路途,但当他回到网吧时,Cross早已消失与黑幕之下,满天星光熠熠生辉,却衬得黑夜愈发漫长寒冷。“Brun,大夏天的,怎么可能会冷吗?”Epic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自言自语,但是他不晓得原因,包括一个抹汗的动作,都是不知不觉。

        是花瓣,还是......花吐症?

                                                                                        

        或许是因为Nightmare从Dream那里得来的负面情绪太多了,Shattered!Dream就一直跟着他,“嗨,暴力美学玩家,不要走这么快啊~”

        “原来你也会跟我一样,Dream。”Shattered!Dream难得看到Nightmare的狞笑后还没有被吓到,因为自己也有和他一样的狞笑,甚至可以更加恐怖。但幸好两个负面情绪传染源聚在一起,附近没有其他人,不然么,天下大乱,很好。

        “所以,你决定要当多长时间的跟屁虫?”Nightmare的触手滴下点滴液态的负面情绪,Shattered!Dream一副“以和为贵”的面目:“我懒得和你拌嘴,而且嘛,这不好说,可能他还要在等一会儿。”他特意把后音拉长,显得阴阳怪气,好生厌烦。Nightmare瞥了一眼表示阴阳术练得还可以。

        “啊,你终于来了,我亲爱的Brother!”Shattered!Dream回望,看着面部左边扎满绷带的Illusion,他的右眼连跳动都忘记了:“久等了。”

        “好了,我有自己的宠物啦,不晓得你的那些小崽子们还会迫害谁,我一定当一个好观众。”Shattered!Dream的触手缠住IIlusion,衣服上的褶皱因为嘞地过紧展现出撕裂的痕迹。“再见,石油章鱼。”

        “再见,另一个石油章鱼。”Nightmare比着“国际友好手势”表示送客,Illusion稍微仄头,右眼的瞳孔中,无助和痛苦是多么明显。那个恶心的家伙终于圆溜溜地跑了。Nightmare大步流星地离开,但是脚步声却越来越弱小,越来越缓慢。


“啊,是好孩子对吗?”

                                         “但是没有人会这么觉得啊”

我不是恶魔,不是......              求你们放过我.....

为什么没有人喜欢我为什么

          漠漠黄昏 沉沉月夜

          雷雨交加 如期而至

          我祈祷它 成为甘露

          却是无情 刺入骨髓

          世俗皆谈 黑夜不祥

          日月星宿 并失光芒

          不见五指 不见路途

          不祥预兆 劫难突兀

这个舞台上没有其他优秀的表演者与我同台

所以我要稳住脚步踩准节奏才能出众

跟随节拍步步紧跟跳出最美的狐步舞

依然是司空见惯没有掌声响起来

我付出代价却没有回报

恶魔的低语在舞台中心扩散

我生为恶魔本就不被任何人赏爱

只有瓣瓣欧石楠花正在随风飘落

“为什么没有人会喜欢我?”

“我不是恶魔,我可以做好孩子。”

“如果我能保护好金苹果,我就能做好孩子了。”

“对不起,对不起......”


既然你们说我是恶魔

我   就   当   一   回   恶   魔   给   你   们   看

(小羊式中二⊙▽⊙)

        你到底在想什么!Nightmare!

        内心极端的矛盾无意间牵引着他来到了一家猫咖店,这家猫咖店分外温馨,倒不止是因为他曾经是常客。他推开门后,茫茫人海映入眼帘。Nightmare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实际上是个犄角旮旯罢了——拼不到桌的无奈而已。考虑到现在是下班高峰期,餐厅挤也是很正常的。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您好!先生!请问你需要些什么?”服务员Ccino递来菜单时,忽然发现对方是Nightmare,心弦不由自主地颤动,弦上的鹅毛轻轻飘过,世界纷扰尽数消散,唯独百花盛放此景却不及你的双眸,但那只是过去式了。他和Nightmare分手已经有三个月多了。

        “一些咖啡就好,谢谢。”

        一些活泼好动的猫咪喜欢蹲坐在客人的脚旁,Nightmare的鞋子同样也得到了一只猫咪的照顾,但这只猫相较于其他猫普普通通的一舔,他直接在Nightmare的鞋子上留下了牙印,Nightmare察觉到时,狠狠踹了这只猫,但只是本能反应,而且猫也未作出斤斤计较之态。

        纯黑的毛发挺立着,失去了猫该有的所有柔和,头部上一块偏深褐、点状毛发,一双绿宝石色的瞳孔直直地瞪着Nightmare,与Nightmare同种颜色的双目相互交接。相比于其他高傲的喵星人,更偏向于孤傲,就如屹立于陡崖的孤狼,虽没有和它们一样强大的咬合力和杀伤力。不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的世界一定寒气逼人。

        “你又养了新的猫?这些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有什么好的?”Nightmare并不喜欢这种毛茸茸到卡哇伊的小可爱,尽管嘴上不承认这只被自己踹了一脚还能孤傲地乜斜对方的猫的确有些傲气。Ccino抚摸着这只猫,猫小声地打着呼噜(猫打呼噜一般表示满足、开心),往Ccino那边靠去。

        “这些弱小的生灵等待着关怀和温暖,同样也坚强地生存下来。”Ccino欣慰的微笑非常温暖,但是一位客户的招呼声打断了这和睦气氛,Ccino走前留下一句话,“他叫Disaster,你会喜欢这个名字的。”

        “不过是弱势群体,也能称之为‘灾难’?我开始期待你会给我带来哪些毁灭性打击。”Nightmare饮了一口香醇的咖啡,向Disaster瞥了一眼,Disaster则回敬一个皮笑肉不笑,就像《笑猫日记》中的笑猫一样,是吧?“还有,我们的缘分已经到了尽头,你没有必要去做什么怀旧的准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这或许是一种约定

        Nightmare稍作休息,和Ccino闲聊了一段时间后,就接到Dream催他回家休息的消息。前脚踏出门,Disaster停止了呼噜声,摇了摇尾巴,就像是一个警告,一个提醒,Ccino身着好戒备,回到了柜台。

        Ccino回想着与Nightmare的对话,沉浸在他的人格魅力中。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这份痴迷和爱,尽管Nightmare已经与他断绝瓜葛,并且深深刺痛了他,依然在沉入爱河不回头。但是......

         “如果一切真的是罪有应得,那些被迫堕入黑暗的人是否同样适用这个道理呢?”

        一时,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扭曲的善良造就了堕落的恶意,恶意本非恶意,不过是被抹上阴影的善意。世上本没有恶人,恶人往往都是被逼出来的;世上也没有绝对善良,因为只有伪装得天衣无缝才会显得绝对善良。(日常中二×1)

        难道一定要帮助他人,才能称呼其善良吗;难道一定要完全听令,才能称呼其乖巧吗;难道一定要表现恶意,才能称呼其可恨吗;难道一定要违反规定,才能称呼其叛逆吗!(日常中二×2)

        善良并不需要表露,善良更是一种默默无闻,相较于容易被喊“惺惺作态”的物质满足,精神陪伴更如同真正的善良。人人都不能做到腰缠万贯,但一定能用一句鼓励融化点滴寒冰。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毕竟总有部分人喜欢语言暴力啊!(日常中二×3)

        有言:“众口铄金。”本义为人类语言的威力可以让金子破碎,往往用以形容语言暴力的伤害程度。无论是皮外伤,还是掌耳光,碘酒一抹,可能就会消除伤疤,但是语言暴力,不需要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不需要搞自由枪击每一天,只需要三人成虎,便可事半功倍。这语言暴力岂不美哉?是吧!=)(日常中二×4)

(不行我不能再中二了o(╯□╰)o)

        Ccino因顾客的招呼而打断联想,他走到那张桌子旁,保持着微笑:“您好!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DS!Dream饮了一口红茶。

                                                                                        

         喜怒哀乐,人之常情而已。

         可眼泪,究竟有何作用?


        Outer揉了揉一只受伤的流浪狗,狗狗很享受惬意的抚慰,但当一道身影靠近时,它的眼神变得恐惧,头也不回地窜入小树林里。

        Killer看到狗子的反应后表示我是不是该脱胎换骨了?但这不是重点,请忽略不计。Killer坐在Outer的旁边,用手臂揽住Outer的脖子,Outer依偎在Killer的怀抱中,脸上布满红晕:“噢!Killer,能不能,能不能......”

        Killer的指尖轻轻掠过Outer的下巴,将头埋在她的颈旁道:“Outer,你最近心情真的很糟糕吧。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男人。我受到的伤害还会加害到你身上,但是你却会承受更多疼痛,我真的很无用,Outer,我无法保护你,但我也不强求得你的原谅,我只是恨,毕竟我们不是傻子,我们已经知道的所作所为了。”

        Outer突然感到一阵温暖,但寒气依然不散。她不敢告诉Killer,也不想告诉Killer。点点滴滴的石油顺着褶皱乱入,Killer在哭吗?不会的。

        “Killer,我,我可能,要和你道别了。”Outer话音刚落就追悔莫及了,自己怎么就把被迫离校打长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透露出去了!“Killer,我不想离开你!但是我的父亲......他现在真的只能躺在手术台上了。可家境如此......我又如何付清这笔天文数字......”眼泪真的是太不争气了!偏偏这个时候逆流成河!Outer狠命地压抑这种委屈和痛哭,她不能低头!她不应该低头!她不可以低头!

        Killer安抚着Outer,现在他被恻隐之心所控制,缺乏的理智已经让他有些语无伦次了:“Outer,不要哭了。不,如果你想哭就哭吧,这没有错。”

         Outer擦了擦眼泪,泛起血丝的眼角被遮住,她说道,她没必要哭,毕竟哭了也不能改变现实。Killer听后,内心更是保留下单纯的怜悯:眼泪真的只是懦弱的表现吗?难道喜怒哀乐不是人之常情吗?

        “Outer,我可以帮助你,我家的经济条件一定允许的。”Killer不再帮Outer擦眼泪,那些眼泪正携带着悲伤蒸发。Outer侧过身去,眼睛与Killer避免直视,她深知Killer的经济状况只是中等,家庭经济也并不乐观,她不想让自己的痛苦成为一种累赘,更不想拖累她所爱之人。

        “Outer,你看。”Killer拿出都快要落灰的星星项链,贴心地戴在Outer的脖子上,顺便在Outer的唇间留下爱意,“Starry,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度过这段艰难时期的。”Outer脸红得不敢直视周围的环境,只敢一个劲儿地捂住红晕,“Starry,睁开眼。”Outer看着星星项链闪烁的荧光粉,抱住Killer。珍惜生命的贵人,才是我需要做的。

                                                                                        

        As you brew,you must drink it.   自作自受。

      (自己沏的茶要自己喝)


        DS!Color故作镇定地坐在DS!Dream的对面,DS!Dream享受完一杯红茶时,他望向DS!Color的杯子,满满的咖啡正醇厚,一动不动正沉重。“为何不品尝一下呢?这家猫咖的咖啡可是招牌。”

        DS!Color与DS!Dream的眼睛直视着,保持微笑道:“我并不喜欢苦咖啡。”

        DS!Dream招呼服务员Ccino,他为DS!Color添加了一些糖时便去为另一桌顾客提供服务了。DS!Color浅尝了咖啡后,脸色回归正常:“梦总有何吩咐?”

        “让我们直奔主题吧。”DS!Dream的余光看向了空无一人的柜台后,轻描谈写道,“这杯红茶已经被我喝完,现在这个杯子已经是空的,是否正确?

        “怎么?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不需要多虑吧?”

        “是,是的。”

        “如果客人还需要一杯,是不是应该在沏一杯茶?”

        “是的。”DS!Color的回答逐渐坚定,DS!Dream的微笑让严肃的氛围逐渐缓和,但微笑稍纵即逝,严肃的氛围逐渐紧张。

        “很好。目前JR就存在一些不许任何人熟视无睹的问题,它之前之所以‘精力充沛’,是因为有‘新鲜的血液’随时准备好为它提供‘充足的氧气’,高效的系统造就高效的工作效率,现在JR内部老龄化过于严重,我想我们需要注入新的活力为它提供动力,以保证JR的办公能力,开发后辈刑侦潜力。就目前情况看,我需要整改内部员工和部门的结构了。

        “梦总,我还是希望您能仔细考虑......”

        “不需要,这次整改实际上就是裁员,这次裁员的规模也并不会导致什么元气大伤,并且我已经思考过了,这可不能等到猴年马月。”

        “那,好吧。梦总,我就支持您的想法吧。”

        这时,Ccino来到DS!Dream的旁边,问道:“先生需要帮助吗?(先生最好离开了)”

        DS!Dream听后,欣慰地笑了笑,氛围逐渐轻松。他摆了个手势,示意周围的员工可以离开猫咖店了,他离开时,对DS!Color说道:“然亦笑韩退之钓鱼无得,更欲远去,不知走海者未必得大鱼也。

        DS!Dream走后,DS!Color怔住了,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为什么不当场逮捕自己呢?自己究竟会不会不知悔改还是个谜,更何况别人。当他回过神时,他将咖啡一饮而尽,之后又感到高浓度咸味,立刻将它们全都吐到垃圾桶里,坐在对面的DS!Blue端着咖啡已经笑开了:“Sir,和天使男孩的聊天‘刻’还好?”

        “拜你所赐,更‘闲’了。”DS!Color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上的咖啡,瞪着正在喝咖啡的DS!Blue,结果DS!Blue把自己的咖啡也吐了出来,他狼狈的样子让DS!Color坐不住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Blue,要耗子喂汁哦!”

        “Oh~Color,这个耗子原来是你啊!”DS!Blue只得找个台阶下来,下来之后就要说正事了,“关于‘情感询问’和Ink!Mark这个老不死的,以及有关Olivia的失踪,都有了具体情报。Ink!Mark不是一直都在找[叛逃人员]以除后患吗?我反而认为他做不到,尽管我想挖走他那颗装满好东西的脑袋后再装给我自己,但是他的心我要不了,他有明显的恻隐之心。他竟然感觉〖Spirit〗很可怜,真是的,想想谁造成的这一切啊!可到头来呢?装仁慈,以为他点一下Mercy就可以掩盖所有的LOVE,想得太多又想得太好了!那可是有十年之长的LOVE!

        “至于Olivia,真的是把我恶心到了。我找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都被规划得工工整整,没想到Error的技术挺好的,我可真好奇他已经杀过多少人了,尸体都有点腐了,我还能认清Olivia的头啊、四肢啊、躯干啊什么的,可惜他跑路了,又跟JR是一条绳,更准确地是天使男孩的小秘书,天使男孩真像个孤家寡人。倒是你,刚刚天使男孩跟你说了什么,R?”

         “额,我觉得你可能会想当场抽死我,不过这是我的内心想法。”DS!Color硬着头皮把DS!Dream的话详细复述了一遍后,DS!Blue已经没有抽他的心情了:“WTF?你竟然答应天使男孩整改JR,你是不怕我们的眼线全被撤走啊!

        “但我现在已经后悔了!我现在特别后悔了!我处于我整个人生中最清楚、最冷静的时刻,我已经不想再冒昧良心和忠诚蹂躏自己了!我已经受够了!山谷的最低点正是山的起点,许多走进山谷的人之所以走不出来,正是因为他们停住双脚,蹲在山谷里烦恼哭泣的缘故。我不能做像他们这样的人。我就是要叛逃!”DS!Color的情绪波动太大,连DS!Blue都倍感压力。“Color,你难道就不担心天使男孩送你个无期徒刑?然后任凭你在牢里哭死也不管?你应该长点眼色,好汉不吃眼前亏,看看现在的状况,Ink!Mark依然是处于上风,这场比赛的输赢可不一定就是那自信的天使男孩哦!”

        “各行其是。无论如何,我只想对我犯下的过错承担责任。一个人找到和建立正确的信仰不容易,用行动去捍卫自己的信仰更是一辈子的事。Error,Geno,包括DS!Error,更或者说我不需要为DS!Error作甚,因为他的自杀行为是和你相关的,他只会因为有关你的原因才会走投无路,那副精神状态涣散、却依然能够支撑自己的脸庞,永远不会有人遗忘的!谁把他拖下的水,谁就心知肚明。”

        “呵!那个玩具的确是由于我才会自杀,以此埋没所有证据,但是它有何价值让你去破坏我打的好好的棋?它不过是丧家之犬,谁都无法保护好,甚至是自己。Color,难道你不觉得你很虚伪?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谁不知道你也曾是笑里藏刀!青山一道同风雨,明月何曾是两乡?天使男孩明知晓那场案件是由于内部员工动了手脚才会误判我的小玩具,但是却无力回天,倒不如说它是我们共同杀死的,我们是共犯!我们都是一步步将它推入万丈深渊的凶手!不过天使男孩的秘书,他才是真正地擦亮眼睛的人吧?毕竟他做了很多为自家小男朋友恢复的事情,还有他在JR里一看见我就想杀了我的眼神,让我真的好怕啊~”

        “阴阳怪气的家伙,等着瞧吧!”DS!Color顺着清风,离开猫咖店,DS!Blue移开愤怒,将视线放在那杯放盐的咖啡上,他沉思着,端起咖啡,轻饮一口,一股咸味在嘴部弥散。思绪瞬间回到上次DS!Dream喝加盐咖啡的时候。

        可能这是最后一次喝你的咖啡了,Blue。

        他猛地起身,抓出口袋里的手机,往外面跑着:“你们现在在哪里!”

        “Blue先生,我们的眼线全被撤掉了,包括收买的一部分人,很多都已经进牢了。

        那一晚,JR的内部老员工被裁掉了将近一个部门。“TM的,那个天使男孩原来什么都知道,竟然把我骗得这么深!”DS!Blue现在恨不得给DS!Color两巴掌,不,三巴掌都不解气,把自己的游戏搅和成这么糟糕的局面。

        站在一只望远镜两头对视的人:一方看到了对方无限放大清晰的像,另一方则只能看到一个极度缩小的黑点。

                                                                                        

        夜晚10点的钟声敲响,惊动了夜幕星河,云遮月、星缀空、沉入梦、眠于夜,Ink在那一天,当起了夜猫子。她尝试黑进Error的电脑,但是防火墙一次又一次地弹出去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堪比Murder追Blue的中国红战绩。

        Ink现在砸电脑的心思都有了,虽然会被自家男朋友往死里削(脚趾想都知道是怎么削)。

        “麻了,怎么偏偏这个点回来了。”Ink知道现在自己不能直接大摇大摆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只好急急忙忙地息屏,慌忙地拉上窗帘,希冀煤球鱼的高度近视发挥作用,但天不遂人愿。“彩虹混蛋,偷看我的资料可还安好?”Error的赤色眼瞳和Ink的紫菱形双目交接,“额,安好,安好。”Ink表面上稳如磐石,内心早就是个侏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惩罚?”Error又宠溺又愤懑地捏着Ink的脸蛋,软软的、泛着虹晕。

       “完了完了,早点就翻窗出去了。”Ink不敢直视Error,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是要吃人的眼神吧?她想钻空子溜走,但Error早就看穿了Ink的想法,他尽量堵住Ink,由于失误,堵路直接变成“壁咚”,“Ruru?”Ink已经缩在墙角处,但Error没有罢休的意思,“什么东西在咯我的腿?”Ink缩回双腿,瞥了一眼Error身后的Broomie。Error捕捉到Ink的心思,就卸下了压迫感,“好了好了,看把你吓得,你那根笔,我倒想作些其他处理。”Error把Broomie踢到随便一个地方,扶着吐墨的Ink回了自己的房间。

        “Fuck!煤球鱼!”Ink擦了擦嘴角的墨水,来回踱步,她可不会把Broomie交给那个煤球鱼,也不放心Broomie会平安无事度过夜晚,煤球鱼因为Broomie没少吃醋,他早就想把自己的笔处理掉,只是自己防御措施做得好。有了,定个三更的闹钟不就行了?Ink的墨水脑袋也算是倒出了一次墨水,她做好准备后想直接休息,但自己就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得,自己也成定时闹钟了。

                                                                                        

        Cross咳嗽得很厉害,吐出的花瓣也堆成了小丘,散落在药柜上,一朵花瓣飘落在药盒上,Geno叮嘱了用药说明后,Cross就离开了。Cross目前是Geno最麻烦的病人,她是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恋爱观,毕竟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帮助Cross缓解病症,更何况,他竟然喜欢的是自己的助手Dream!真就震惊Reaper“yee”整年(已被创死,很好。)

       “打烊了,你本来就有大病。”Geno便收拾边瞪着Reaper,Reaper挑起眉,温和道:“Genoy呀,你看,我可是比Cross病得更严重啊~”

        “你有什么大病?”

        “相思病。”Reaper抓过Geno的围巾,抚平褶皱,“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Geno将围巾拉回来,压低声音道:“搓衣板和键盘你想要哪一个?”

        “当然是你的墨西哥菜啦~”Reaper的黄言很快就得到了报应,“啊——老婆!打人不打脸啊!——”

        “你现在小点声,半夜三更乱叫。”Geno揪住Reaper的耳朵,揪住的地方泛起红来,疼得Reaper想念键盘,“好好好我不叫,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闭嘴。”这句话还是起效了,Reaper感觉自己的耳朵并没有刚刚疼了,虽然耳朵还在被揪,然后自己一作死就更糗了。“来个热情的夜晚吗?Genoy?”

        为Reaper上柱香。-_-

                                                                                        

        铃声无意间响起,处于朦胧中的Ink懵懂地关上了闹钟。等,这是Brooomie要回归的声音!Ink抑制住兴奋,悄悄地踩上拖鞋,偷偷溜进Error的房间。Error应该是睡着了。Ink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煤球鱼把Broomie放哪里了?”她嘀咕着,四处张望着,希冀有新发现。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脖子有点凉凉的,她抬头望着制冷系统上的数字,一个中等大小的、天蓝色数字17正发亮,她只穿了件女用睡衣,未免有些寒冷。这煤球鱼是北冰洋来的啊,不嫌冷吗?“嫌冷?还跑来送命?”

        “煤球鱼,你个老六!你怎么知道?”Error早就知道Ink那不靠谱的笔性恋,其实从开门进房开始,他就等着Ink上钩,把制冷系统调到17摄氏度,结果这傻瓜就是乖乖咬钩,连个弯都不拐。Ink发现自己上当时为时已晚,Error偏偏就勒住腰部,腰部往往是人体最软的一部分,恭喜自己成功白给掉入虎口。

        没办法,现在只能示弱跑路了。Ink想着,想到就做,她放弃挣脱Error的拥抱,直接靠向Error的怀中,转守为攻地抱住Error,还特意和Error对接那双赤瞳,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彩虹混蛋,干嘛?”

        “Ruru,我现在整个都是你的,我只听你的话,由你来摆布我。”人美声甜的双重诱惑,难道这煤球鱼还过得去?Ink抱得更紧了,因为潜意识中的她也接受了Error,从普通朋友到公开的小情侣到正式步入正轨,自己很享受当女朋友被宠着的生活,这种感情从未有过,就如同自己找到了新的感情。

        “好啊!”Error就如同得逞一般,露出冷笑,Ink竟没想到Error居然如此坦然,没等她反应,自己就躺在柔软的床上,那五条舌头在自己的脖子旁来回刺挠,痒痒的、又酥酥的,“Ruru,停。”她感觉自己前身的锁骨都显露出来,凉意的脖颈上留下了草莓印。平时这么宅,结果这么有力气。Ink尝试挣脱,依然被Error压制着。

         Ink现在有些慌了,潜意识在强迫她配合Error,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中渗出殷殷眼泪,落在Error的舌尖上。Ink察觉到后,直接翻身,搂住Error,她可不想一直都忍着。之后依在他的怀里撒娇:“Ruru,我好冷。”

        只要我还在,Ink绝对是右边。Error反身就是一个拥抱,五条舌头伸进Ink的嘴内,手抚摸着Ink的虹晕,强行接吻。Ink接近窒息后,他才罢休,此时Ink也浑身没劲,Error的指尖梳理着Ink散乱的头发,对Ink说了一句话:“Ti Amo,Kiky.”

        Ink此时不做声了,Error又给自己起了一个昵称,她感觉脸都要熟透了。瞳孔中泛起粉色的爱心,那是她为Error专门设立的颜色。她现在很困,全身无力,很想,休息......

        星光灿、星辰闪、星空璨,苍穹只为这片天空染上深沉的幽蓝,其余的全是黯淡无光。夜幕星河上,有你的双目,那是星星所给予的礼物;碧波荡漾时,你的脚步声带来了所有的爱;闭上双眼,陷入梦境,悄无声息地配置上了一条粉色的项圈,戴上它,你会更可爱一些。

        我不会只满足于你的身体,那肤浅的没有一点意思,只有慢慢侵蚀你的内心,直到你只为我一个人所掌控,才会完全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的。

                                                                                      

过审过审过审过审过审过审过审过审过审过审过审过审过审......(求生欲百分比×100×期待值=过审的字数)

看内容都知道我的想法了,毕竟都已经走过老流程了。= ̄ω ̄=

意料之中。

此生刚入老福特就获被屏一次也是荣幸了♪(^∇^*)